其中苦,现在我知道身为领袖绝对是一个吃苦费力的差事,尤其是想要做一些事情的领导者。
我首先要和乌曼见面,因为他毕竟是外人或者说是客人,和乌曼交谈可以归于外交的范畴,况且我还急于和他做生意呢!
乌曼走出宫殿被随后赶来的巴克德叫住,当他知道皇帝陛下要单独见他时,心下不无得意,因为演讲时众人的反应他一一收入眼底,他知道真正听他说的人只有这个皇帝陛下,皇帝问的问题也非常贴谱,对这个皇帝乌曼给予的评价是非常高的。
“乌曼先生请坐,王爱卿也坐。”我进来时看见乌曼起身离座弯腰致礼,“王爱卿,此处非正式场合,坐吧!”我见王铎还在犹豫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没有外人我想他肯定不会如此拘谨。
“巴克德,乌曼先生会英语吗?”我记得巴克德说乌曼祖籍伦敦,如果乌曼会英语那么就不必围绕着巴克德的翻译交谈了,让我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是乌曼不但会英语和荷兰语,对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等拉丁语系都非常熟悉,看来多年的海上贸易生涯使乌曼的语言能力获得空前锻炼。
我在心中斟酌了一下用词,用英语道:“乌曼先生,我们现在交谈的内容应该是你我都感兴趣的事情,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乌曼先生为什么会在澳门,你在澳门的目的是什么?”这里没有外人使我可以无顾忌的使用越来越熟练的古典英语。
乌曼显然没想到这个皇帝陛下会英语,乌曼来东方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对东方的了解却不浅,东方人的骨子里非常骄傲,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排斥外来文化,这从在中国的传教士的成绩就可看出一二,另外一些就是等同巴克德对中国的印象,可今天让他对东方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全新的认识在听到皇帝说英语时达到顶点。
乌曼来澳门确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要告诉这个皇帝呢?乌曼心中权衡利弊后决定告诉他,因为他觉得皇帝这个合作伙伴要比先前的那个合作伙伴强多了,再说现在荷兰已经占据了印度尼西亚的一些岛屿,在台湾岛也开辟了两个据点,郑芝龙的用处已然不大。如果乌曼了解中国此时的时局绝对不会这么做,他哪里知道面前的这个皇帝现在啥啥不是呢!
我没想到乌曼和郑芝龙是老相识,二人之间的贸易额还很大,乌曼此次来澳门和澳门当地的传教士沟通交流后就想赶赴福建见郑芝龙,不料没等乌曼离开澳门就被阴士勋带人扣住押来南京。乌曼说郑芝龙此次想见他是准备买一批军火,这让我的心脏突了一下,郑芝龙这个时候购买火炮绝对不是好现象。
“乌曼先生,很感谢你的坦诚,不知道乌曼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做生意呢?尤其是军火生意。”尽管乌曼很坦诚,可我知道他是商人,商人的最终目的是获得利益,没有利益为前提说旁的都白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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