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马士英,对于钱谦益的名声损伤颇大,以前时常来访的东林党人现在一个都看不到,用门可罗雀来形容都不过分。
“非也!高弘图等人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钱谦益看出高弘图等人想把太子保下来,太子的存在对当今皇上的帝位有着极大的威胁,他们势必要和皇上对着干,以钱谦益的经验判断,高弘图等人未必有好果子吃,“我也不瞒你,皇上虽然让我在金陵旬刊处做了一个主编,可我意不在此,无奈和马士英等人的事让皇上心有芥蒂,想要翻身难比登天啊!”在柳如是面前,钱谦益一点架子都没有,前些时日他把柳如是气的要自杀,从那时候起钱谦益看出柳如是的性格远比自己想的要刚烈,他也乐得有个能一吐衷肠的对象。
柳如是也是在嫁给钱谦益后才知道钱谦益对权欲的追求非常强烈,以前还以为他是一个文人雅士,视功名如粪土,哪曾想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老爷莫不是糊涂了?晋身之便利早就摆在你面前,为何老爷视而不见呢?”柳如是见他愁眉苦脸心生不快,本来就是一个老头,在抽抽着脸,更没个看了。
钱谦益对这个小妾的聪明才智向来不敢低估,闻听怔道:“夫人有何见解快于为夫说来。”在媚香楼的时候柳如是的聪明之名就流传于士大夫之间,钱谦益有几次都想向她请教,可是他那些卑劣行径都是本着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意图,如果他之前能和柳如是商议,也不会落到名声臭如茅坑的地步。
柳如是苦笑,“老爷,你可曾听过一个歌谣吗?妾身前日坐在窗前听外面有小儿歌唱:职方贱如狗,都督满街走,相公只爱钱,皇帝但吃酒!说的是官场的**,皇帝的昏庸,老爷前些日子说刘宗周御使抄得马士英家产不过万余两,老爷相信吗?我想老爷送给马士英的数目就不知万两吧!”
钱谦益被说的脸上一红,随即拍手,“着啊!闻听夫人之言大有茅塞顿开之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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