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不要太多了。
为了活下来,人能做到的事情是超乎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人,难以想象的。
也正是这段的经历,让许仙对于底层的那种挣扎更加的感同身受。
不过许仙现在没跟他们聊这个,毕竟聊这个他们俩也理解不了。
然而在天南海北的一顿乱侃中,哪怕是没有聊到这些钱堃与陆海亦是被许仙天马行空的想法,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许仙抬起酒坛叹着气:“先贤理想虽好,然教化之事谈何容易?!”
“天下以教化为先是没错,但亦须亦法度限之。”
“教化之道德可为人所共仰之限,而法度之限制可为人底线之限制!逾越底线,则以律法惩之。”
这段倒是让钱堃与陆海点头,但接下来许仙的话就让他们耳目一新了。
“但惩戒不是目的,惩戒后的浪子回头,才是目的!惩戒之后他们当如何做回普通百姓,方为最大的问题!”
许仙说到这里的时候,钱堃与陆海都有些愣神了。
他们可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下大赵的军伍中充斥着不少“刺配军”。
简单说,就是犯罪了之后在脸上刺字发配军中的罪犯。
“这次刺配军……”
似乎考虑到了他们在想什么,许仙随即说起了这个问题。
“刺配军,能有战斗力么?!一群囚犯,不经教化,有何军纪可言?!若是胜仗则罢了,若是败仗顿作鸟兽散!还成兵灾, 祸害地方!”
说到这里, 许仙叹口气:“刺配军中, 这是偷懒且最低效的做法!也是最蠢蛋的做法!”
钱堃与陆海有些无奈了, 心说这小子果然是师从徐文长那老家伙的,说起话来丝毫没有遮掩。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古之精锐,哪个不是精挑细选、身份高贵?!如今却用贼配充于军中,其军心战力,可想而知。”
陆海与钱堃没有反驳,只是无奈的笑了。
的确,古之精锐几乎都是精挑细选、待遇和地位极高。
譬如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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