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地想瞧瞧刚出生的三弟:“家家,给我看看阿忱!”
窝在斛律雨怀中的小高忱眸子黑亮,看了看精神十足的大哥高恒,又看了看在陈涴怀中安静睡觉的二哥高恂,欣喜地咧开了嘴。
高紫凝笑道:“我这三个侄子,性情还真是都随了各自的母亲。”
小高恒眼珠一转,朝着高紫凝伸开双臂:“姑姑!姑姑!抱儿起来!”
高紫凝微微弯腰,刚要抱起高恒,就听到他一句充满喜悦的“兄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高紫凝感受到身后多了一个人,那人轻声道:“来,兄兄抱你。”
高紫凝赶忙闪到一边,高纬抱起儿子,侧身那一刻,状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
小高忱看到哥哥突然变高,更开心了,咿咿呀呀地伸出手想碰哥哥。
高纬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天生爱笑,对什么事都乐呵呵的,我看他不应该叫忱,应该叫悦。”
穆宁雪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请陛下不要把我的儿子说得跟傻小子一样。”
冯小怜微挑眉头:“我倒觉得忱字最好。”等高纬转头看她,她继续说道:“在我看来,也只有胸襟宽广,万事皆不放在心上的人才能做到一生热忱。”
斛律雨闻言笑道:“这倒有些魏晋风度的意味。”
低下头对小高忱道:“这祝福很好,希望忱儿能字如其人,一生聪慧,热忱待人。”
高纬把小高恒放到胡曦岚怀里,转头看了看周围,问道:“炘儿呢?”
胡曦岚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给了紫凝出宫的腰牌,结果棽儿和炘儿知道她心软,磨得紫凝把腰牌给了她们,还拉了素来懂事的忻儿,并且直接玩到了第二日,棽儿和忻儿的功课更是一字未动。我觉得不能不惩戒,便让人在修文殿看着她俩读书呢,博士不点头,不许放出来。”
高纬摇头:“炘儿才四岁,她哪懂读书,大概又在和棽儿瞎想主意。”
陈涴忽然道:“说起来,陛下你是该重视棽儿的学业了。”
高纬想了想,点头:“十岁了,是该好好教导了。而且我原先以为棽儿可以管教一群小的,没想到她带着他们玩得更起劲了,看来还是得给她找些年纪相当的伴读。”
“皇兄对棽儿真是如同己生,非但将她封为郡主,还要为她找伴读。只不过那些御史可能又要非议了。”高紫凝对胡棽的身份也很好奇,但她毕竟生长于宫中,知道有些事不能深究。
“不过一群乌鸦,对了,紫凝你可以帮皇兄问问你那些伴读,看她们家中有没有和棽儿同龄的男孩女孩。”
“男孩?陛下你又在瞎琢磨什么?”斛律雨皱眉看着一脸无辜的高纬。
高纬语气中满是坚定:“我不仅要让棽儿习女子常学,还要让文林馆待诏以及几位宰执教导她智谋权术!”
一时之间,满殿寂静。
最后还是高紫凝干咳了一声:“我先回去练琴了。”说完,瞥了一眼冯小怜。
冯小怜起身:“我和紫凝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你的琴练得怎么样了。”
两人出了昆德殿后,冯小怜挥手命身后内侍宫人远离数步,自己和高紫凝相依走着。
“紫凝莫不是有心上人了?”高紫凝微微转头看着冯小怜,明明冯小怜脸上一片平静,却更让她惊心。
冯小怜仅比她年长两岁,加之她为上嫔前就教过高紫凝不少时日的音律,比起皇嫂,她还是更愿意当冯小怜是朋友。
“或许是吧。”听到如此含糊其辞的回答,冯小怜眼睑微抬:“紫凝,人虽然不能控制不对什么人产生爱恋,但是可以考虑是否要继续这份爱恋。紫凝,有些爱恋,是必须要考虑清楚的。”
“你知。。。”“怎么让宫人们离这么远?”高紫凝还未说完,就被人出声打断。
高紫凝清晰地听到蹀躞带因为碰撞而发出的声音,牙齿下意识咬紧,手默默攥紧衣袖。
高纬在高紫凝身后站定,再次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冯小怜微微一笑:“没什么,一点小秘密。”
高纬扶住高紫凝的肩膀,叹道:“不曾想,豫章对我也有秘密了。”
高紫凝心中升起一阵怒意,抬头道:“皇兄隐瞒得才多吧!”
高纬下意识想反驳,余光陡然看到几个端着檀木案,正在走来的内侍。
“奴才叩见陛下,叩见娘娘,叩见殿下。”“平身,你们端的是什么?”高纬仔细一看,案里是数份帛书。
为首内侍抬起自己端着的木案,轻声回答:“这些是内侍省挑选出来的命妇写的贺皇三子诞生辞文。左皇后让奴才们直接送来昆德殿。”
齐宫遵照前魏旧例,皇帝的嫡出子女及其宠妃所生子女诞生后,京城五品以上官员的妻子都必须得在三日内呈上贺文,再由内侍省拣选其中优异者,交于皇后查看,皇后若是满意,则命内侍省按例赐赏。
高纬点点头,走过去拿起了一份,展开一看,只觉得文章虽好,却无多大感触。
高纬随手将帛书递给冯小怜,正欲继续和高紫凝说话,却被冯小怜的一声低叫打断了思绪。
“怎么了?”冯小怜惊惶地指着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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