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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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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给自己行礼时,高纬心头冷笑:真是活像一条狗,奴才样跟和士开那胡奴真是相似。

    陈叔宝跪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皇帝平身的命令,偏偏今日宣政殿无缘无故没了地毯,膝盖一直磕在冷硬的地砖上,让素来锦衣玉食的陈叔宝十分难熬。

    万幸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之前,皇帝开恩似的说了句平身,陈叔宝立马扶着地砖,将自己肥硕的身子撑起。

    高纬一边站起身,一边貌似随意问道:“北平公入齐这些年,日子过的可还算安适?”

    陈叔宝悄悄盯着走向自己的小皇帝,谄媚说道:“劳陛下惦念,臣这些年过得很是不错,不过这一切都是因有陛下的大恩大德才得来的。”

    “可你以前是陈国的皇帝,用度怕是不会比朕差,而如今却只是个二等郡公,难道不会感到不快活?毕竟朕小你十余岁,却端坐皇位,想是谁也会不甘心吧;

    。”走过陈叔宝身旁,高纬用余光观察着他的神色。

    陈叔宝脸色一变,立刻说道:“陛下,臣绝无此类想法,臣为亡国之君,性命无忧已属天恩,更何况宫中有右皇后在,臣感恩陛下还来不及,又岂敢有不臣之心!”

    “呵呵,是啊,正是因为有右皇后在深宫中,你们才敢如此不顾法典。”高纬轻轻笑道,那笑声让陈叔宝不寒而栗,脸色微微变白。

    高纬慢慢绕着陈叔宝转圈,慢慢说道:“要不是有涴儿在宫中,你当那些朝臣还会争着如此阿谀谄媚于你,你还能如此安逸无忧?”

    乜了一眼陈叔宝,语气转冷:“陈叔宝你最好给朕记清楚了,你们陈氏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右皇后赐给你们的,你们对她应该是感恩戴德,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的狼心狗肺写信质问!”

    高纬说罢,将袖袋中的帛书狠狠扔到陈叔宝的脸上,咬牙切齿:“狗才!你看到陈叔敖兄弟得了清要爵位,心中不服,何不与朕理论?你居然敢写信质问涴儿,还公然要官!把涴儿气得活生生性情大变,差点出事!”

    看着陈叔宝的脸,高纬越看越光火,转身抽出墙壁悬挂的宝剑,剑刃指着吓在原地,不敢动弹的陈叔宝喝道:“你如此害朕的皇后,朕今日岂能饶你!”

    陈叔宝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进的剑刃,出于自保的心态,跪下大喊道:“陛下饶命!这帛书不是臣的本意,是有人指使臣写的!”

    剑刃闻言停住,接着剑刃便停在里自己脖子一寸之外的地方,头上随即传来皇帝的喝问声:“那个人是谁?!”

    陈叔宝这时却迟疑了,低首就是不说话,对近在咫尺的剑刃置若罔闻。

    微微眯眼,将剑刃直接贴着陈叔宝的脖子,再一次问道:“那个人是谁?!”

    清晰感受到冰凉,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脖子被划破的情景,陈叔宝知道皇帝不是开玩笑,大叫道:“是陈浠!是她让我写的!不关我的事!”

    “陈浠?”高纬蹙眉:“那是何人?朕怎么没听过。”

    “陈浠是臣的十三妹,也就是现在司徒左长史张衡的夫人。”陈叔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当年和亲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右皇后,一个便是她。”

    盯着陈叔宝好一会儿,见他还是惊魂未定的模样,想来应该是实话。

    放下了剑,冷声说道:“虽然不是你主动的,但你也是写了,还是要罚。即日起,你降为长城县伯,罚俸三年,县伯食邑减半。”

    还没等陈叔宝反应过来,就听高纬继续说道:“你最好给朕记住了,以后不准在用这种手段迫使右皇后为你们谋利,不然。。。”

    面前寒光一闪,随即头上一轻,断发慢慢掉落衣衫上,“咚”身边出现一声闷响,转头一看,玛瑙束发冠已经躺在地上,冠中夹杂着少量断发。

    “若是再犯,下次在这地上便是你的脑袋!”高纬带着冷笑的声音传进耳朵;

    陈叔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立马磕头:“多谢陛下宽恕,臣一定不会再犯!”“滚出去。”“是是。”

    陈叔宝撑着地砖就想起来,却因为双腿麻痹,动不了,看见高纬不耐的神色,陈叔宝当机立断地运用四肢爬了出去,速度简直比正常用双腿时还迅速。

    高纬漠然看着他的丑态,心中微微叹息,回头对赵书庸吩咐道:“以右皇后的名义,传召那个什么长史夫人进宫!”“是。”

    ※※※含明殿※※※

    思琦小心翼翼地用小银勺喂靠在大迎枕上,脸色不佳的陈涴喝药,主仆二人都是一脸愁云惨淡。

    突然殿外传来喧哗声,思琦蹙眉,转头厉声道:“还有没有规矩,娘娘还病着呢,居然敢喧哗?!”

    一个小侍女急忙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娘娘,司徒左长史的夫人来了!”

    陈涴和思琦不约而同对视,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陈浠这时候来干嘛?”

    毕竟是姊妹,就算再不喜欢,也不好直接落了她的面子,于是说道:“让长史夫人进来吧。”“是。”

    陈浠一进门,就扑到榻边,呜咽了几声,随后抬起的脸把陈涴吓了一跳。

    在她印象中她的这位十三姊姊相貌也是很出众的,平常更是十分注意妆容,怎么现在妆粉口脂全花了,乌七八糟的,面容丑恶,难不成她疯了?

    这个念头刚出现,陈浠便抓住了她的手,哭道:“十四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在你母亲刚去世没多久,就让大哥写信给你,逼你给我们谋利,我真是没有一点良心,万死也不为过!”

    在她说的时候,陈涴脸色已经变了,等她说完,陈涴只是冷冷盯着她,不说话。

    陈浠见状,想起高纬的话,更怕了,连忙放下陈涴的手,跪在脚踏上,不住的磕头:“十四妹,我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说句话!”

    “若是我想你死,你果真能去死?”陈涴淡淡说道。陈浠身子一僵,一时说不出话。

    抬头看向自己的十四妹,见她还是冷冷地看自己,看不出喜怒。

    陈浠慢慢将手握成拳,心一狠,咬牙说道:“你若真要我死,我当即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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