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累晕,而且是因为刚才自己说的那事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纱幔微微抖动,里面不断传出引人遐想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纱幔外的檀木香兽依然燃烧着香料,发出轻轻的燃烧声。
不知过了多久,纱幔里伸出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手腕上还明显带着细汗。很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那手的手腕包住了掌心,两只手十指相扣,一起回到了床幔之中男欢女爱全文阅读。
数次巅峰之后,斛律雨终于累极昏睡过来,高纬下了床榻,去浴池拿了一块温热的毛绒巾,为斛律雨清洗了身子,为她穿好中衣,盖好锦被,自己才去浴池又草草沐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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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雨醒来的时候,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昏黑如墨。猛地蹙眉,看向身前的锦被,果然锦被中央凸出了一块。
斛律雨怒了,低喝道:“高纬!”双腿轻踢着那人,想将她踢开。却不料正中那人下怀,作坏的手指一下子滑了进去,斛律雨瞬间无语了。
锦被蠕动,之后一个脑袋钻出,高纬坏笑道:“没想到娘子你如此迫不及待。”斛律雨无奈扶额,心中不由想道:这人一喝醉就是活脱脱的昏君做派,哪有这样没完没了的。
刚想开口说话,可是胃里猛然冲出一阵酸楚感,忍不住低头掩口干呕。高纬见状,心下浮现一个可能。立刻离开斛律雨的身体,穿好中衣,又为她整理好衣服。
斛律雨见她蹬上乌皮靴,一面披上披风,一面命宫人去传了太医。又见她脸上隐隐喜色,心里也有些底了,右手不由抚上了小腹,暗暗祈求此次能愿望成真。
半个时辰后,中年太医再一次在煎熬中把脉,心里的苦都说不完了。上次是左娥英,这次是左皇后,两次都在皇帝的注视下诊脉,自己的运气怎么会差到这程度。
太医诊断完毕,松了一口气,收好小软垫。朝高纬禀报道:“恭喜陛下,娘娘确实是喜脉,已然近两月,不过。。。”
高纬见他犹豫,还当是孩子有什么问题,立刻急了:“不过什么?”“额,臣发现胎儿脉息有些不稳,所以斗胆请陛下三月之前,尽量与娘娘避免房事,免得胎儿受损。”
高纬老脸一红,掩饰地咳嗽一声,煞有其事地点头:“恩,朕知道了,你去开安胎药吧。”“是。臣臣这就去开方子。”
太医一出去,高纬就冲到了床边。扶起斛律雨,紧紧看着她,喜不胜收地说道:“快一年,你终于又怀了,这样子我就不再是子嗣最少的了,也不用羡慕仁通哥和阿俨了。”
九月至十月,南阳王府相继传来侧妃林氏和郑颖再次有孕的消息,高纬再次按下新一轮的奏章纳谏的同时,也深深为自己的子嗣担忧。
斛律雨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没听见刚才太医说让你避免房事吗?这个孩子也差点被你害死。”
高纬羞愧说道:“我也是不知道嘛,你放心,满三月之前,我一定不碰你!”斛律雨有些不信任地看了她一眼。高纬瞬间觉得被藐视了,赌气说道:“我要是在这期限里碰你,我就清心寡欲三个月!”
斛律雨惊讶地看她,高纬挑眉:“怎么样?相信了吧。”忍住快要逸出的笑意,假装正色说道:“恩,相信你了。”
天统五年十一月初四斛律皇后被诊出喜脉,皇帝大喜,思及左皇后思家之情,恩准咸阳王斛律光两日入宫一次看望女儿。
同日清晨坤凤宫
“姐姐再次有孕了。”陈涴听完思琦的禀报,忍不住喃喃自语。回过神之后,看向御座下方站着的苏荷,苦笑道:“恐怕再过不久,陛下的御案上就会堆起请求废黜我的奏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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