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两三年没有经历过东京的冬天,空气很干很冷,和当年一样。地铁驶过,停下,行色匆匆的人们上上下下,这样的事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没人注意到月台上一名少年在原地站了好一阵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男生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的运动服有“福田综合”的字样,染过的头发被打理成典型的不良少年专属发型,如果是他从前的朋友看到不知有几个能第一眼就认出他。
――不对,从前哪有什么朋友?
倒是有几个家伙,不但轻易就认出他还狠狠打击了他,用篮球。
――啧,早知道就真该这么算了,这种本来就是玩玩而已的东西。
就算这么想这么说,他还是在东京多逗留了好几天,看着几年前曾和自己并肩而战的几个人在各自战斗着,并且最意外的是,最不起眼的某个家伙成为这一届比赛最明亮的光。
――越来越烦躁了。
男生掏了掏口袋摸出点零钱,准备到附近的自动售贩机买点什么东西去。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列地铁停下来,然后,有人走下月台。
男生连同呼吸在内的所有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下来。
走下月台的少年比他矮一点,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因为主人大大咧咧的行动风格有些皱皱巴巴,灰白的头发根根竖起,下面那张脸残留着十三四岁少年专有的霸道与稚气。
他认得他。
跳上月台的少年朝地铁里面的同伴喊了一句什么,然后他回过头,刚好与看着他的那个人对上视线。
他也认得他。
灰崎祥吾遇到了灰崎祥吾。
在久违多年的冬天的东京都,十五岁的灰崎祥吾遇到了十三岁的灰崎祥吾。
一场恍若是真实的梦降临了。
十三岁的少年看到他并不显得惊讶。
“有一点改变了吗?”十三岁的他说。
“啊,稍微成熟一点了。”十五岁的他回答。
十三岁的少年那张脸本应该在记忆里模糊成一片,偏偏在眼前如此清晰。
头发懒得打理,衣服也只是随随便便,篮球一直离不开手中,那双眼睛还没见证过任何事,没有见证过任何成功与失败,没有见证过任何人的成长与堕落,它们毫不掩饰地表露着主人的骄傲与不羁。
十五岁的少年觉得,如果这双眼长在其他人身上,他一定二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