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界,居然当着主子爷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也不怕风大把舌头闪了。”
“就是就是,什么叫做是谁家天下?甭说这围场,就是整个天下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他们这般说可不是大不违?”
“呵,他们没规矩我早是习以为常了,只是原以为他们还算是有点脑子的,至少不说旁的,尚且还知道拍拍皇阿玛的马屁嘴上说得奉承又讨喜,可今个儿一见倒还真是我高估了他们……”
永璂身为中宫嫡子,那拉家的势力自从纳尔布被升为镶黄旗都统之后便一步步的在提升,景娴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便也没给自家儿子找什么出身非常显赫的伴读,而是直接从自家子侄里挑了纳肯苏和苏巴尔汉,而对着自家人永璂自然也没有揣着端着的道理,如此,便只见他一边射着被侍卫门赶过来的猎物一边说得慢条斯理,神情之中又是乐见其成又是不屑至极——
“当着这么多的人就敢大放厥词,也不知道延禧宫那位听了会不会直接背过气去。”
“嗤,那位若是有那般自觉怎么会对自家子侄没得半点管教反而是放任不理,说白了,皇上之所以会给福家那两个一点好脸,还不是看着五阿哥身边实在没什么人,且珂里叶特氏又因着那位这些年来的挑拨离间慢慢的死了心疏远了五阿哥,这才大手一挥的想要给五阿哥一点脸面?”
“苏巴尔汉!”
“本就是这么个理儿嘛,我也是当着十二阿哥的面才说说心底话,你放心,我怎么会放到别处去嚼舌根?我又不是那两个拎不清的……”
“你看,前面有只鹿!”
看着近些年来延禧宫那一脉越发嚣张的行举,三人一前二后有感而发的正这么说着,然而还没等说出个所以然来,却是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
“他们,他们别是出门的时候被夹了头吧?怎么什么都敢射?他们,他们难道就不知道鹿代表着逐鹿天下,只有皇上才可以射?”
“可不就是,他们这也……”
“啊,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
听着这般行举甭说是纳肯苏和苏巴尔汉跌破了眼睛珠子,就是永璂都有些稳不住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无语得很,然而还没等他们几人策马前去看个究竟,却是只听到前方再度传来了一阵哄闹——
“来人,快传太医!”——
“这回是永璂头一次去西山围猎,那么小的身子骨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那孩子是个要强的,可别逞强硬来才好……”
“主子您便放心吧,在您眼里十二阿哥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实际上却已是个半大小子了,甭说十二阿哥平日里就是个性子稳妥稳重的,就凭着还有两位小少爷就决计出不了什么事儿诡案重重全文阅读。”
“我明白我都明白,只是这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一齐去的又有那么多人,明面上对着咱们恭敬暗地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人大有人在,万一在围场里头给永璂使了小绊子怎么办?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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