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母后皇太后娘娘,娘娘金安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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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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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景娴而言,再度登上后位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即便有感于前世今生的种种却到底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但对于那拉太后来说,虽然一切也尽在掌握之中对于这些个心中很是有数,但眼见着如此却总归少不了落了颗心中大石,而正当她满心欢喜之时横生出这么档子事,不光是让景娴落了个没脸,亦是让她心里头膈应,她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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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大帮子人在殿里头吵吵嚷嚷的,崇庆如何能静心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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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奴才等人不是,心里头着急一时之间便没能顾全到其他,望娘娘息怒恕罪未来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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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氏虽然是太后,可是比起那拉太后显然在宫中的地位矮了好大一等,即便众人两头都不敢得罪,却到底分得轻孰重孰轻,如此,眼见着上头没得好脸,众人自是连忙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儿,众妃之首的金氏更是直接跪下来请罪,而那拉太后意不在此,扫了各人一眼也不搭话便直接转身进了内殿,徒留下一干人等在殿外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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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庆你这是怎么了?哀家方才听御医说竟是积劳成疾,你一不管宫务二没得什么其他,什么事居然能让你把自己闹成这样?还是说你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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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什么大事怎么劳动姐姐走上一遭了,给姐姐请安,恕我无状不能给您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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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太后这话说得很是不客气,说得好听点是指着钮祜禄氏没事给自己找事做自作自受,说得难听点是内里藏奸居心不良,恨不得皇家颜面全被人踩在脚底下才安心,而钮祜禄氏也不蠢,一听到那拉太后驾到的传禀声就知道今个儿怕是要为难,眼见着好不容易压了景娴一头还没将事儿坐实就来了个扭转乾坤的主儿,心里头不由得很是憋气,面上虽强笑着一脸恭敬,话却说得满是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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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后宫有您和皇后把握全局,我不过是个坐享儿孙福的闲人,左右不过是操些空心,却不料事儿没办好却是身子骨不争气的闹腾了起来,扰乱了皇后的立后大典,我这心里头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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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怎么说的?自打先帝去了之后,咱们本就合该享福的命,不指着儿孙福难不成还要自己动手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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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向来吃软不吃硬,这一点钮祜禄氏知道,景娴知道,那拉太后自然也知道,看着对方这幅打着感情牌想要以退为进的模样儿,面上不由得笑得别有深意,直接出言便打断了对方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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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人事强不过天意,若是你身子骨真有个什么那也是老天爷不开眼,难道哀家还能因着天意怪你什么?都是有春秋的人了,谁还没得个三病两痛,你自安心休养,太医院和底下的奴才还敢怠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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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自是有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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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氏虽然脑子不好使,为着落对方的颜面全然顾不上大局次次都将事儿闹得很不好看很不好听,可是却没蠢到头,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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