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权势却也总归许多事做不得许多话说不得,而在其位谋其政,依照祖宗规矩,依照列祖庭训,皇后上位便得规诫众妃警示众妃,这一来是为了彰显皇后尊荣突显皇后的地位,二来则是为了后宫的和谐平静,如此,便只见景娴不像一般时候那样直接叫起,而是脸色更为严肃庄重——
“尔等与本宫一同侍奉于内闱,应虔修温凊之仪,洽观心于长乐,勉效苹蘩之职,端礼法于深宫,安分守己谨遵本分本宫自不忘提携扶持,然若有内里藏奸不安于室之辈,本宫却也决计不会姑息,望尔等铭记于心,恪谨持躬规于翟舀。”
“奴才领训,必不负娘娘所望。”
“免礼平身。”
“谢娘娘恩典。”
众人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景娴不用多猜也能够明白,然而面上却是尽是满意,抬了抬手直接叫了起,而全了礼听了训起了身落了座,众宫妃自然也少不了得说上几句奉承吉利话,抬眼间便只见坐在首位的金氏满脸堆笑的开了口——
“娘娘不愧是得老天庇佑的正宫之主,奴才调养了这么好些日子,见了许多太医喝了许多苦汁子都没能见好,可娘娘前脚刚一正位中宫,这后脚却是身子骨立马就松泛了起来,说起来奴才还是呈娘娘的鸿福了。”
“哦?”
景娴不是个傻子,自打高氏一事之后便知道这金氏是个面上纯善心里头丘壑比谁都多的主儿,虽然比不得对魏碧涵那样上心,虽然不知道对方心底里打得那样长远的小九九,却也多少猜得到对方是不愿被钮祜禄氏利用,跟她前一世那般白白当了出头鸟闹得上下不得好,如此,看着对方满脸红润压根不显半分病态的精神模样儿,面上虽是不显,话却说得别有机锋——
“那倒是好,原本想着宫里头闹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添了个阿哥有了件大喜事,却没想到你这额娘还没出月就落了病,还偏偏恰逢年关时节最寒的时候,弄得老八的洗三满月都没能出席,再加上前个儿问太医院还说你身子骨这里不爽利那里不舒坦的,着实是让本宫好不着急上火,生怕在这节骨眼上弄出什么不痛快,可眼下里瞧着你自个儿能这样争气,甭说沾不沾本宫的福,本宫也算心安了。”
“皇后娘娘实在言重了。”
景娴这话说得很是有技巧,明面上似乎是在关心金氏的身子骨,甚至有些惋惜对方病得不是时候,句句说得关怀备至,然而实际上却是在暗指这月子里头最是清闲无事的时候,有孕最折腾的时候都不见闹出什么,居然早不病晚不病的独独这个时候病了,这是心里头有什么打算,还是想去一去她的喜气呢?
金氏不蠢,亦或是可以说是这在座之人中心思最为活络,一听这话自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然而她心中早有打算,亦或是说根本就没将被她看做了瓮中之鳖的景娴太当回事,如此,便只见她面不改色的又将球给踢了回去——
“说起来也不怕您笑话,奴才原想着自己在出身上头屈了一等能够德蒙恩宠生下两个阿哥便已是天大的福气,这往后自是没得什么可争可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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