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软肋,那拉盛安几句话虽说得半点不留情面,却是恰恰戳在了她的软肋之上,让她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可谓是将前路退路封了个全,直让她一脸菜色满是颓靡的再不敢推脱――
“当年奴才确实,确实是受了福晋的嘱咐买下了王氏的小儿子,也就是现在的额驸,哦不,富察皓祯,当初买下孩子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侧福晋生下了男孩自己再生下女孩会弄到大权旁落,可没想到老天爷果真一点情面都不给,折腾了一宿还是生下了个女婴,也就是,也就是白吟霜,而若是侧福晋生下的是女婴也就罢了,可偏偏同时发作的又生下了个男孩,福晋气急,便让奴才依计行事的偷天换日,将女婴换成了男婴,成了眼下这幅,这幅模样儿……”
“这么说来,白吟霜所言句句属实了?此事确实是你依照硕王福晋的指示合谋而为?此外可还有什么同谋?”
“是,白吟霜所说的确实不假,当年也是奴才将她抛到了杏花溪边,虽然后来心生不忍想要再度寻回,却不料被白胜龄抢先一步失去了音讯,而同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嬷嬷本来也就是个带孩子伺候主子的下人,虽说在王府之中开了点眼界有点心计,却到底没什么大丘壑,一听这话,想到法不责众,不由得连雪如的眼色都没看便直接将雪晴也供了出来――
“当时福晋的姐姐都统夫人也有份出谋划策,原本福晋和奴才还觉得此计太过于大胆,万一被查出来很是难以善了,但都统夫人言之凿凿,将利处敝处分析了个头头是道,福晋,福晋便听了进去,有了接下来的这些……”
“呵,这一家子说蠢又知道侧室生子会危及到自己的地位,说聪明居然又用上了偷龙转凤这等昏招,简直是让人开眼界了诡案重重!”
邓时敏将话说得极尽讽刺,直听得一旁的雪如红了眼,一直不出一声的岳礼黑了脸,就连被衙役们压制着的皓祯也忍不住的反抗了起来――
“你们这帮昏官就是这样审案的么?说不定这些是白吟霜那个贱人一早就谋划好了的,与那什么王氏串了供,又收买了秦嬷嬷,你们怎么能这样听信一面之词?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额驸,你们,你们能这样对我?!”
“额驸?呵,硕王府知情不报,以假充正,你以为按你原先的身份,尚主这等好事能轮得到你头上?死到临头不知怕就罢了,居然还敢口口声声的拿此做依仗,不说皇上,就是公主,本官给你打包票都会以你为耻,巴不得你去死!”
“你这个狗官,你少仗势欺人,公主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善良,那样的宽厚,怎么可能会因为身份就嫌弃我?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公主!”
“你,混账,来人,还不……”
“怎么一会功夫就闹成这样了?恍惚间听着有人要见本宫?”
和敬在硕王府里安插了不少人,前脚雪如岳礼等人才被提了去,后脚便收到了信,先前只是碍着事情还没闹大才没有出面,可是眼下却不同,混淆血统这是大清自入关以来从未有过的大笑话,不足一会儿工夫便传得北京城人尽皆知了,她作为公主,作为皓祯明面上的妻子,她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少不得来瞧上一趟,一方面省得不知情的外人以为她逢高踩低不讲一丝夫妻情分,一方面她也想看看这帮子人怎么从天上掉到地里――
“诸位大人无须多礼,这衙门大堂本不是本宫这等女子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只是事情涉及到额驸,涉及到额驸一门,却容不得本宫不来走上一遭,当然,本宫绝不会妨碍各位大人审案,只是在旁瞧上一瞧,不知这样是否可以?”
能做到大理寺卿,能做到刑部尚书,能做到左都御史,主事的三人自然都不会是什么傻子,秉公办理归秉公办理,对富察家不待见归不待见,公主的面子却总归不能拂,再加上和敬将话说得客气又极尽礼数,三人自然是无不称是,连忙让衙役搬了椅子过来,而和敬还没来得及落座,底下的皓祯便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猛力挣扎了起来――
“公主救我,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心里藏着什么样的主意,一个个都恨不得我去死,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您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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