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不同于对永琮的温柔,一看到来人是和敬,富察明玉便顿时冷下了脸,态度竟是比对一般的下人还要冷漠疏远,直听得和敬端着药碗刚伸出的手猛地一僵,眉目之间亦是充满了落寞,然而富察明玉却是并未就此作罢,反而更为不屑的冷哼出声――
“你先前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没有我这样的额娘,对本宫失望至极么?眼下里这上赶着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想看本宫被你气死了没有?”
“皇额娘,女儿,女儿错了,女儿知道错了,先前是受了那硕王福晋的挑唆一时冲动才会……”
“一时冲动?”
富察明玉抱着永琮轻柔的拍着,一副再好没有的额娘的模样儿,而看着和敬却是横眉冷对,一副看仇人也不过如此的模样儿――
“本宫瞧着你倒不像是一时冲动,倒像是憋了好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个出口可以发作了,你也是个有本事的,在宫里得不到两宫皇太后的喜欢,在外也得不到婆家的看重,两头落不着好对本宫却是威风的很,活该你一辈子晦气!”
“皇额娘,您……”
“怎么?还不服气?!”
富察明玉是一个额娘,却更是一个皇后,从小的教养便让她懂得没有权势没有家族在哪儿都站不稳脚跟,而她的前半生算是一路顺畅,嫁给了内定的太子弘历为嫡福晋,一步步的扫平了后院势力,生下了嫡子,然而近几年却不知道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她的顺遂还是她命就如此,竟是越来越走下坡路,一次又一次的给了她迎头痛击,后宫大权旁落倒罢了,于子嗣方面居然也是落得个嫡长子夭折,嫡次子被生生克死,好不容易日盼夜盼再有了身孕且还真的生下了个阿哥,竟又是个体弱的等同于一开始便被剥夺了皇位继承的局面,富察明玉不甘心,她怨天怨地怨那拉太后怨钮祜禄氏怨弘历怨景娴,而想到自己眼下里的情形,就更怨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和敬,说起话自是刻薄至极――
“原本你生下来的时候龙死凤生大凶之兆也就罢了,想着你毕竟是本宫的女儿,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就只能捏着鼻子的认了,可是你克死了一个不够,竟又克上了永琮,连带着克上了本宫,哈,你兄弟体弱只要不是满宫的皇子死光了就轮不到他出头,本宫也身子受了大创再也没有生育的机会,满意了?你可算满意了?本宫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天生命硬的贱种?!”
“皇额娘!”
“你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本宫滚多远,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多看你一眼本宫都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你,你过得好与不好关本宫何事?过得好那算你有本事,过得不好那是你的命,难不成你还想拉着本宫和永琮给你陪葬不成?朝元最新章节!”
“……您,您不要我了?”
和敬知道自己理亏,知道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将话说得那样决绝,惹得自家额娘急怒攻心从而小产,也知道自己必然会惹来富察明玉的不待见,日后少不了对自己更为冷漠,可是她一千个一万个没有料到对方竟是对自己恨成了这样,丝毫不顾念半分母女之情的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要你?呵,本宫哪里要得起?本宫是个福薄命薄的,要了你岂不是生生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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