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弓满则破,弦满则断的道理,知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只有徐徐图之方能稳操胜券,她也并未就此停手,反而是一边继续加强与慈宁宫的联系,一边在弘历跟前温柔小意以盼能取代高魏二人的地位,终于是在年前怀有身孕,再得风光万千。
而与此同时,在这转瞬变能生出万千变化的后宫之中,没人是傻子也没人甘愿做个傻子,如此之下,自然也就不光只有她一人独大,亦或是说风头更甚者另有他人——
正如同容嬷嬷所说,同样出身于汉军旗的苏氏确实是个闷嘴葫芦,别人不抽是肯定不动,而就是别人抽了她也不一定会动,全然一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模样儿,然而虽然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心里头真的像面上所表现的那般无意争夺,闹得老天爷都有些看不过眼想要拉扶她一把,总归从现实上来说,她还真是运气好得让人不敢相信……在乾西二所那会儿,她不光是没那个本事去跟高氏斗去跟富察明玉斗,也不光是没那个能耐去跟金氏争去跟富察格格争,就是混得最不怎么样的黄格格陈格格也都比她多得了一两分宠爱,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际遇还让她怀了身孕,无风无波的生下了个阿哥,一下越过众人成了嫔再晋妃,而她的好运气好不光如此,高子吟于乾隆六年末薨逝,那因着那说不明道不破的蹊跷死因整个儿后宫里头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都平静无波,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又怀了身孕,给宫中添了道喜气,生下了皇六子永瑢的同时也走入了弘历的眼,如同一匹黑马般一路得宠到如今,膝下两子再度有孕,可谓是运气福气一样不落。
“你啊,就是爱操心,你光是瞧他那副模样儿就应该知道他是得了魏氏的精心教养,一举一行皆是照着皇上喜欢的模样儿而来,如此之下,他若愿意独大或是一门心思就想要独大,咱们又何必去阻了他?眼下里阿哥们都还小,或许还没上纲上线的将这些个看在眼里摆入心里,可时日一长呢?谁又能容得了他这样?”
景娴合上手中的册子,啼笑皆非的摆了摆手。
“与其这会儿没事找事的去跟个小娃娃作对,闹得不知内情的以为我这个当庶母的眼里容不得人,白白的送个把柄上门让人诟病,倒不如精心点打理好宫务不落人口舌,毕竟眼下里不比旁的时候,后宫里头有两个孕妇要操心,天大的事儿都比不过她们的肚子,说句晦气的,若真是一不小心闹出了什么事儿,谁能得到好去?”
“主子放心,且不说这事儿一早便有定例,底下人也都做熟了手,万不会生出什么纰漏,就说那二位皆不是头一胎,自家人知自家事的怕是比起您就只有更上心更紧张的,又哪里会容得自己个儿出什么乱子?”
“这样很好,只是定例归定例,恩赏归恩赏,前头儿内务府不是说今年外头贡上了好些好玩意儿么?吃食就罢了,那些个暖玉什么倒是能捡着送过去些,孕妇怕热省得她们不舒坦节外生枝给我添乱法师驾到最新章节。”
“是,这不是奴才说,能摊上主子您这样的人掌管后宫,不光是咱们的福气,也是其他娘娘们的福气,若不然摊上个面善心奸的,她们可就知道厉害了。”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什么心善不心善,说白了不过是想积点子孙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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