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之后,这些怎么着都只能算是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而其他人却是不然……轮如今后宫之中最恨高子吟的,魏碧涵若是称其二那决计没人敢称第一,先是被对方里应外合的阴了一道又因此栽了个天大的跟头,闹得自己进退维谷且还被人辖制而住,魏碧涵自是将高子吟恨进了骨子里,只觉得对方身来便是与自己作对,生时讨嫌死后还要拖累自己,如此之下,眼见着对方居然不但越级追封为贵妃,还得了弘历的恩令,魏碧涵自然觉得万分的不平衡,缓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下脸上的那份狰狞。
嘉嫔金氏比起魏碧涵而言虽然淡定上一些,可身侧那收紧的双手,和顿时紧绷起来的下颚却也无一不泄露出了她的不安,金氏虽然在乾西二所以及整个后宫之中加加减减算是潜伏了好十几年,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有一颗无意争夺的心,反而是藏得越深算得越仔细,她会在此时对高子吟出手一方面是借着对方打的小算盘来一招顺水推舟,一方面是因为对方在宫中的地位已然大不如从前,二者相加之下,即便她死的突然也有大把的原因可以去推脱,根本就不会累上自己,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会借机拉上魏碧涵,则是一方面因着对方刚刚好打起了这个小算盘可谓是白送的一个代罪羔羊,一方面因为对方势力不稳心思未深,全然等于是一场一箭双雕的买卖……她一直以为将一切算得仔仔细细精精密密,可看着眼下里的情形却是有些拿不准了,难道说高子吟依然是皇上心中最看重的那一个?若是如此,那皇上又会不会把心思一横彻查下去呢?
魏碧涵不忿,金氏生出了不安,然而对这番旨意最为不满的却是富察明玉。
按照常理来说,身为正位中宫的皇后,她如今虽说是不得宠不得势,可就凭着她以往在乾西二所忍了那么多年的心性,她就全然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子死后开恩而大动干戈,只是她可以无所谓对方的死后荣光,也可以无所谓弘历心中对其的哀思,甚至可以无所谓其家族因此而得到的福荫,却偏偏不能不介意永璜的事儿!
她可以不介意前者的原因很简单,毕竟这其一,活人争不过死人的话儿是不错,可实际上死人总是斗不过活人,甭管是追封为妃为贵妃还是皇贵妃,除了平日里头供奉多上一些,祭日礼仪繁琐上一些又还能掀起什么风浪?而其二,与弘历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虽称不上什么夫妻情深,可了解总归是不会少,以弘历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死人去白白放弃眼前新人的人,即便现在有那么些怜惜和缅怀,可时间一长呢?而其三便更不用说,高家虽然看上去是包衣旗中混得不错的,可再不错也总归是在包衣旗,压根不可能与满族大家的富察家相提并论,然而永璜却是不然――
这么多年下来,富察明玉与弘历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而要想打破这种僵局便少不得需要一个契机,而在富察明玉眼中,永璜便是这个契机,是让她下半生有依仗,同时拉起富察家的契机,也是因为忙着这杆子事儿,她才一直没对高子吟的事儿多插过手,由得后宫众人去你争我斗,然而到头来竟是得了这样一番旨意,几乎等于是直白告诉她先前那点子准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富察明玉自然只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