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不由得也有些不高兴――
“再者了,那贤嫔早不小产晚不小产,偏偏在长春宫里发作了起来,偏偏在高家的人进宫的第二天发作了起来,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凑巧的事儿?皇后娘娘是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可你好歹也在长春宫里待了那么些日子,难道她一个中宫皇后就蠢成了那样?明明会招来屎盆子还硬要往上头撞?”
“阿玛!”
魏清泰的话说得像是句句靠谱,听得就是原本还有些迟疑的魏碧涵也不由得动摇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深思一二,却是被对方看着自己没有反应,陡然拔高的声量给吓了一大跳,只让她顿觉自家人不省心极了――
“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可是不管怎么着还是小心为上方才好,以免被人钻了漏洞去,这件事你便再费心些仔细查查,若真是如此,那高家可就真成了咱们家手中的玩物了!”
“嗯,那……”
“再有,虽然我如今在宫里瞧着还算风光,皇上也对我颇为宠爱,可是这前朝后宫本就是一体,若是在前朝没得半点势力,我始终在这后头挺不直腰杆,表姐那儿你递过话儿了没有?福伦可想明白了?估摸着就是这几日,我便会寻个机会跟皇上敲敲边鼓,你可得将他那儿给稳住了!”
内务府位属前朝范围,魏清泰就是再因着自家得势有些飘飘然也不敢踏足后宫范围,只能让魏碧涵偷偷溜过来,而耽误了这么半晌,魏碧涵也不敢多做停留,急忙忙的将话说完也不等魏清泰接话,便环顾着四周按来的路折了回去,是以,也就全然没有看到自己在提及要抬举福伦之时,魏清泰眼中所一闪而过的不悦。
“主子,你可算回来了,方才贤嫔娘娘那儿又差人来送东西了呢!”
宫中最忌讳的便是私相授受,即便魏碧涵与魏清泰乃是父女,可若是一般的宫女倒也就罢了,但作为早已内定的弘历的女人,却到底免不了得讲究男女大防,传出去也总归不算是个什么好听的话儿,如此之下,魏碧涵也是一路走得急急忙忙,生怕招了哪宫哪院的眼去,而好不容易回到自个儿这儿,气还没来得及匀上一口便听到腊梅这般话,不由得顿觉烦躁――
“又来了?她又想做什么?自己没那个本事留住皇上,倒还心心念念的指望上我了,真拿我是她高子吟的奴才呢?”
若说在今个儿以前,魏碧涵在明面上少不得要敷衍高子吟一二,那么在方才听了魏清泰传来的信儿之后,她就再也没得丝毫耐心,只想着怎么将对方死死的踩在脚下才算快活,而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事情并不像魏清泰所说的那般,高子吟纯粹是被人当了枪杆子使,可如今被高子吟当枪杆子使,早就生出了反水之心的她却也不会白白的错失这个机会,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真的成不了假的,可假的还成不了真?
“真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
“主子……”
如此想着,魏碧涵不由得轻嗤出声,可看着腊梅一副满脸惊吓的模样儿,又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动自觉的想起了福伦那档子事――
“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皇上?”
“回,回主子的话……”听闻此问,腊梅的神色有些许的僵硬,轻轻瞥过去见着自家主子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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