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眼神后,方才将目光转到了已被李嬷嬷带入殿中的冬雪身上——
“说吧,她又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经过了上一世的教训,这一世的景娴并不喜欢用气势来压人,时刻摆着一副高高在上让人不敢近碰的模样儿,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早已刻入骨中的曾做过皇后的威严和气度,却仍是让并未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冬雪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听闻此问,半点都不敢隐瞒的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见所听的一切说了出来——
“哦?她的算盘倒是打得好,怪不得前脚还没从长春宫迈出来便将手伸到了那位身上,原来是早就看准了富察家现在进退两难的动弹不得,又仗着自己圣宠在身得了皇上的照拂,且还找到了下家……只是,那个福伦又是怎么回事?”
“回,回娘娘的话……”
早就见识过魏碧涵心思成算的景娴倒是并未如冬雪预料之中的那般感觉大敌临前,只是听到了记忆中不曾出现过的名字却还是不由得挑了挑眉,直看得冬雪越发恭敬——
“奴才对那福伦的底细也不是很清楚,即便是存了心思套了套腊梅的话,也只打听出了那福伦似乎是魏氏的表姐夫,现在任翰林院笔贴式,而听魏氏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势力太过于薄弱,想要将此人扶上一扶。”
“笔贴式?这么说倒还是个靠科举入仕的?”
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可朝中无人却也不是就没了旁的法子,比如三年一次的科举,便是让众多苦学之士咸鱼翻身,一朝鲤鱼跳龙门的最佳途径,如此,见惯了靠着魏碧涵裙带关系爬上前朝的人之后,听到这么个有真材实料在身的人,景娴不由得略感意外,只是一时半会儿之间她也不准备深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之后便挥了挥手——
“行了,你做得很好,本宫心里头也有了分数,你只管继续待在那魏氏身边,无论将来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本宫总是会保着你便是,只是,这该有的心思能有,不该有的心思却一点都不能生,你是个聪明人,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是,奴才万不敢有什么旁的心思,定当为娘娘肝脑涂地!”
“退下吧,李嬷嬷备赏。”
看着冬雪恭敬的退下,景娴眯了眯眼,套着护甲的手指也不由得轻轻叩了叩一般的桌案,而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一旁的容嬷嬷却是一脸欲言又止的凑了上来——
“主子,这魏氏且看着以待后谋倒就罢了,可那高氏……您先前总说时机不到,那眼下里?”
“嗯?”
近日以来事情太多,一则是永琏的奠仪,二则是前朝的动荡,三则是后宫的新人,桩桩都少不了景娴留神上心,同时一涌上来,倒是让她险些忘记了储秀宫那头的大事儿——
虽然高子吟已然小产,且一把拖上了富察明玉和永琏,看起来是件件对她有利,可有利归有利,这并不妨碍景娴对高子吟居然舍得用儿子去拖累长春宫的用心产生几分疑窦,正当后宫之人皆是因着长春宫和储秀宫的巨变而人人自危的时候,便让底下人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动作,而不得不说这也是景娴挑选的时机太过恰当,一则是高家的顶梁柱高斌等人刚归京不久对于府中诸多事务还没来得及桩桩上手,即便是知道事情的重要也难免有疏漏,二则是当时高子吟受打击过大,来不及及时的扫尾,一来二去之下,从高家本家入手,一路查到了高家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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