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校园全能高手!”
富察明玉虽在魏碧涵的作用之下,确实是对对方颇为信任,因着眼下里永琏的情形也确实是有些乱了阵脚,脑子里心里都乱成了一锅粥,可是信任归信任,慌乱归慌乱,这却并不代表她就傻到了头,会任凭着对方想如何便如何,如此,听到魏碧涵这明面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是句句在诅咒自己和永琏的话,自是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张口便想拿着对方发作一二,只是正当她瞪圆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将心中的恼怒宣之于口,却是被一旁一直紧皱着眉的弘历先一步的抢过了话头――
“这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平日里怎么对待永琏朕都看在了眼里,你又何须将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看着满脸自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碧涵,弘历的眼中充满了怜惜,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孩子自打出世以来身子骨就不算太好,几年前又是因着一场暑热而落了病根,闹得眼下里这般,说到底,也是这孩子没有福气罢了……”
“皇帝!”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殿中众人不是不知道魏碧涵深得弘历青眼,虽然从名分上来说仍是一个小小的宫婢,可实际上却是这后宫之中一等一的得意人,只是再知道,再心知肚明,谁也没料到弘历会对魏碧涵爱重到了这份程度,竟是会为了宽慰对方一二而说出这样可轻可重的话,如此,便只见富察明玉脸色顿时一白,再顾不上心中越发大的怒气,勉强压抑住想要活吞了那魏碧涵的恨意,张口便想痛呼出声,而与此同时,早先打定了主意顺其天意的那拉太后也是因着这话儿不由得皱了皱眉,一边直接打断了弘历越说越不像样子的话头,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之前并未太过上心的魏碧涵。
“母后皇额娘,儿子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瞧着眼下里永琏的情形,心里头也很是有些难受,只是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此就错怪了无辜的人不是?”
看着那拉太后顿时锐利起来的目光,弘历倒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自己的言语有失,可是比起这个一早就在他心中失了地位的永琏,他却是更不愿意让那拉太后就此恼怒上自己如今的心头肉,说出来的话不由得让人更为偏颇,说完也不顾在场众人微妙的眼神,还又将目光转向了已然深受打击的富察明玉――
“皇后,你也是个明白人,不会不懂朕的意思吧?”
“我……”
弘历的心思倒是不难猜,说得好听点是爱新觉罗家爷们儿的惯性,爱欲捧上天,恨欲踩入地,说得难听点也不过是寡情薄意,没什么护犊之情,再加上富察氏一门早就被他狠狠的记上了一笔,连带着永琏也因着高子吟小产的事儿在他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但再不复过往的疼宠,还多日少会问上一句,只是碍着富察家在朝中还占有一席之地,永琏又身为嫡子,才迟迟没有借题发挥的多做刁难,如此几几相加之下,瞧着永琏突生大病,在最初本能的着急之后,竟是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即便面上还装着着急上火,言语中透出来的冷意却是直听得在场众人心中一凉――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若是二阿哥知道您这样说该多伤心啊,就是皇后娘娘也受不了啊……”
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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