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皇后姐姐这长春宫叫开眼界,不光是这底下伺候的一个比一个大方利落,摆设的物件儿一样比一样瞧着精贵细致,就是这平日里瞧腻了的花儿您这儿也透出了些不一样的味儿,瞧着便让心里头透着喜意。”
“啊,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怎么反是越活越回去了,竟像是平日里被亏待得不浅似的,喜欢就常来,难不成还能挡着不允进门?”
这话虽然听得叫舒心,可是一旦这说话的换成了自己的死对头,再合意再动听的话也不由得让带上些膈应,看着高子吟那已然显怀的小腹,富察明玉的眼中更是几不可查的划过了一丝厉色――
“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难怪皇上最是疼疼得紧。”
“姐姐这话说得?”高子吟拿着帕子掩着嘴笑出了声,“这宫中谁不知道皇上最爱重的是谁呀?您说这话可别是寒掺妹妹吧?”
能后宫中混个一亩三分地的座嫔妃谁也不是个傻子,瞧着这二面上说得亲热,可每一句话都没少透着机锋,自是谁也不会上赶着去自讨没趣,皆是赏花的赏花,喝茶的喝茶,可高子吟却明显不是个见好就收的性子,见着对方一时之间被自己说得没了声,不由得再度抛出一句――
“再者了,这座的又有谁不知道您那会儿有身孕的时候,皇上是怎么心里眼里的挂着的?咦?对了,今个儿天气这样好,怎么也不见二阿哥和三格格出来走动走动,可别是娘娘觉着咱们不讨喜欢,不愿意让二阿哥和三格格跟咱们亲近吧?”
“咱们赏咱们的,怎么好端端的扯上了他们?”
被高子吟抢了白,富察明玉心里头本就不舒坦,听着这话头突然从自个儿身上移到了永琏和小三儿身上,便更是下意识的心中一突――
“说起来这也是有了身孕的了,那一个两个年纪都小,省得待会儿不醒神的冲撞到了,便还是免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这一时?”
“您这话可就太过自谦了,这满宫里谁不知道姐姐的教养最是好,将二阿哥和三格格教得一个比一个懂事?这平日里不觉着,自从这有了身孕以来,倒是越瞧小孩子越喜欢了,再加上听着皇上日日挂嘴边的夸赞,可不就是想借机沾一沾二阿哥和三格格的福气么?”
高子吟筹划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到了今日,又怎么可能会被富察明玉这一番话给推脱掉,不但是没得半点收敛,反而是一扬嘴角――
“娘娘莫不是觉着子吟是个没福气的,怕让二阿哥和三格格沾了晦气,还是说姐姐还惦记着以往那些个事儿,打心里的不待见子吟,连子吟这么点子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满足?”
话说到这份上,座的就算是个傻子也听得出其中的蹊跷了,而原本还琢磨着硕王府那摊子事,压根懒得掺和眼前来去的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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