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不矩;其二,虽有主上赐不敢辞之说,却并不代表做臣子的便可以借此来狂妄求恩,若不然以后都学着硕王这般,朝纲岂不是要大乱?此,是为不慎;其三,正如同方才诸位所言,虽然并未有明规勒令避诸王名讳,可上是上,下是下,为下又怎可以下谋上,岂不是目中无,意乱皇家之本?此,是为不忠;其四,虽然鬼神之说不能多信,然对于福泽大清的神佛却不可不诚不可不敬,硕王为求一己之私亵渎神灵,若招来上天震怒降以灾难,岂不是祸国殃民,此,是为不敬不义。”
“……”
“皇上向来待下宽厚,可对于这般不矩不慎不忠不敬不义之辈,又何须如此恩厚?”允裪看都懒得看因着他这番话腿肚子都已经开是抖的硕王岳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望皇上三思,莫为此一意孤行而乱威名。”
“奴才/臣等复议,往皇上三思!”
弘历被这番话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此时若是说这话的是旁,他或许还能够大骂一句岂有此理随之大怒于面,可面对着这手握先帝遗训句句话不离祖宗家法犹如刺猬一般没法下手的允裪,就是再不情愿也总是有所忌讳,只能活活把自己气得憋不出一个字——
“皇兄息怒,十二叔这到底也是为着您好嘛,您是天下之主,万民效仿之,一旦您这儿……这天下间的风气不是也立马跟着变了?”
岳礼本就不是什么有勇有谋之辈,见到这般有志一同全朝自己发难的阵仗,自是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可还没等他哆嗦着腿上前请罪,却又被弘昼那甩过来的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定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慢悠悠的出列——
“您是知道臣弟向来是个没本事的,这能想到的话儿又被叔王和众大臣们给说了个干净,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规劝皇兄,可是……”看着岳礼那几乎快要变成青紫的脸色,弘昼①38看書网的闪过了一丝精光,“臣弟本来是想着这硕王好不容易来了京城,以往也没怎么走动过,又加上府里头唯二的两个福晋皆是有了身孕,想要以表地主之谊的给送上点礼,算尽了宗室的心意,可是这打听来打听去,竟是打听出了个极有意思的消息。”
弘历虽不知道弘昼的深浅,却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怎么着也知道对方是个极为难缠的主儿,如此,一听这话儿便是不由得心中一突——
“什么消息?”
“原本啊,臣弟想着能让硕亲王巴巴的来请皇上赐名,那侧福晋怎么也应该是个出身名门的主儿,便想着既然要送便干脆送点家可心的东西,省得让家以为咱们这北京城里头的爷们儿没一个知情理的,可是臣弟却是怎么着也没想到,那位侧福晋的出身竟是个……”弘昼望着脸都吓白了的岳礼轻轻吐出最后两个字,“舞女。”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这倒并不是说场的就没有家中养着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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