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一心为我着想?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竟像是那般心软得扶不上墙的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去掺和那摊子烂泥?”
“主子,您,您能这么说,奴才,奴才就放心了……”
甘珠虽然没生育过儿女,没得这方面的牵绊,可就是不说平日里见到的自家主子对小主子事事上心的那副操心劲儿,却也到底明白母子连心的道理,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才句句话避开了那二人,省的惹自家主子伤心,如此,眼下里得了这话,见到对方是真的想通了,不由得大喜过望,生怕对方反悔一般的连忙接过了话头——
“大人以往是什么模样儿,用不着奴才多说,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可是眼下里不是撞上那格格之后就被迷走了魂,事事荒唐了起来么?奴才听着巴图的话,竟是在老夫人的床榻前就吵了起来,直将老夫人给气得话都说不圆了,您也知道,这上了年纪的人是最经不得气的,她此番病倒又本就多数是因着急怒攻心,再加上身边再没得像您这般好的人侍奉一二,反而是句句话直往她肺管子上头戳,可不就是诚心想气死她么?听大夫的那话头儿,怕是就算死不了也得瘫了呢?”
“呵,这风风光光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是被那个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给折腾成了这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还有呢?”
“紧跟着这头才倒下,那头宫里头的旨意就来了,大人似乎很是意外,还颇有些惋惜,不过巴图听得真切,竟是说您虽然行事不妥,却不必要罚得这样重,贬成个平妻倒也罢了,直将巴图给激得坐不住了,想着反正旨意也下了,您也跟他他拉府拖了牵绊,便先下手为强的直接将那格格的信儿给捅出去了,直紧张得大人什么都顾不得便冲了出去……”
“平妻?!”
雁姬虽不是个心高气傲,压根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人,可身为地地道道的满洲姑奶奶,和家中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却也决计是容不得有人这样侮辱自己,不由得脸色一沉,目光一冷——
“他倒是打得好主意,活跟他那个额娘一般是个糊涂到了头的东西,真以为我明面上退了一步便是怕了他们?”雁姬凤眼一挑,“他不是心心念念的想冒着大不违的要了那个新月么?他既然这样为我‘考虑’,我又怎么能半点都不为他‘着想’呢?”
“主子,您的意思是……”
“贫贱夫妻百事哀!”雁姬轻飘飘的抛下这样一句话,“我冷眼瞧着,那个新月虽然嘴巴上说得漂亮,什么不要富贵什么只要亲人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可是你说她在王府里头过惯了好日子,又见识过了宫里头的华贵,就真的半点都不在乎日子过得是锦衣玉食还是粗茶淡饭?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努达海不是将他的月牙儿说得那样好么?我怎么也得为他们这份‘圣洁’的感情添块砖盖块瓦不是?看看等到发现努达海不过是个无官无职的闲人,他他拉府是个金玉其外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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