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知道,若想要让努达海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必须得先避开这宫内一干不懂真情的俗人,而外臣不得入后宫,她也无法去前朝,便必须得先出宫,而若是要出宫,就必须得先逃出这寿康宫――
登基大典这日,因着又是要清点孝敬,又是要赐下赏例,又是要准备各宫娘娘前来行礼,寿康宫里的人手很是有些不够用,看着新月这些日子刻意表现出来的摸样儿,到底尚算老实本分,盯着她的人便都也是被调用的调用,忙其他的忙其他,仅留下了两个品级最低的小宫女……看着如此情形,以及听着那位不待见自己的圣母皇太后一早就出了寿康宫的信儿,以及屋外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小,新月心中暗自得意,同时也事不宜迟的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她早就看中了的佛像前头的香烛之上,后脚赶着前脚的动作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哎呀,怎么烧起来了!”
“你嚷什么?今个儿这般大好日子,若是被外头的人知道咱们这儿出了这样的幺蛾子,岂不是上赶着讨罚?”
“可是……”
“咳咳,咳咳……我,我原本是谨遵娘娘懿旨,每日在佛前烧香为阿玛额娘祈福,可是或许因着昨晚儿没睡好,却是有些神不在焉,一个没弄好便……”新月柔柔弱弱的起身,身形不稳的摸着眼泪,“你们赶紧去避一避吧,我是惹了皇太后不喜的人,即便是被烧没了也没什么紧要,可你们却是不同,你们别管我了,赶紧去避一避吧……”
“格格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主子,咱们是奴才,哪有奴才去避难留主子受罪的理儿?”
小宫女们被新月这番话说得面面相觑,可是她们本就是新入宫的,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位格格之前闹下的事儿多荒唐,仅仅是得了点这位并不招宫里主子待见,得小心盯着的嘱咐,只是看着这屋内的火势越来越烈,若是再拖下去怕是压根就扑不住,只会惹出大麻烦的情形,再加上这会儿钮祜禄氏也不在寿康宫,眼下这位便是这满宫上下最大的主子,她们便也就再顾不上旁的,一人向左一人向右的直接上前将新月往外拉――
“格格赶紧去偏殿避一会儿,不然等会儿伤到您的千金贵体,奴才怕就真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了……”
“可是……”
“是啊是啊,正是这个理儿,格格赶紧去避一避吧,不然等会太后主子回来见到这番模样,奴才真是,真是……”
“既然如此,我也就听你们的话去避一避吧,不然若是连累了你们,我的心可就更不安了……”
听闻此言,新月不由得眼波一转,再不推辞的借着两人的力终于是离开了这间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少阴影的暗房,而转头又趁着后头因着走水闹腾起来的功夫劲儿,直接出了寿康宫,而按理来说寿康宫本是紧挨着西华门,若是新月有心要出宫只要直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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