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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前朝那般先称帝再施恩封王,后宫里头却是因着要由低位分的逢迎高位份主子的惯例,先由答应常在贵人等封起,再到嫔位妃位贵妃,最后才到皇后——
“奉皇太后慈命,侧妃那拉氏,温惠秉心,柔嘉表度,持躬淑慎,赋性安和,以册宝封立为贵妃,赐住翊坤宫,勉嗣徽音,用赞和平之治。”
“奴才请贵妃主子安,娘娘金安万福。”
没有了身为满妃却矮过奴才秧子一头的幺蛾子,也没有了初系贵妃者比后封者尊贵,因而不得受命妇礼的打脸之举,身在这与记忆中无二,甚至比那时还要辉煌华丽的翊坤宫殿,看着底下领头跪着请安的贤嫔高氏,嘉嫔金氏,纯嫔苏氏,仪嫔黄氏,并着贵人陈氏,常在珂里叶特氏,以及外头那一眼都望不到头儿的宗室命妇朝臣内眷,坐在正中宝座上头,身着着全套贵妃大礼服的景娴,不由得有些些恍惚——
一切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即便富察明玉仍然是明面上那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也有着膝下的一双儿女傍身,却是被先帝的一道遗命直接夺走了本该被她握在手中的中宫大权,闹得上不上下不下的很是尴尬;而高子吟虽然仍是一如既往的得宠,风头也是一如既往的正甚,可就凭着她那蛋都下不了一颗的模样儿,却也只能在先帝刻意为之的打压之下,顶天就呆在如今的嫔位之上,就是贤又如何?慧又如何?不过空有一个好听的名头,早已不能同日而语;而剩下的那些个女人们,虽然也按照前世的摸样儿,该封嫔的封嫔,该生子的生子,却到底因着大局的不同而各自有生出了不同的命数……一切早就变得尽数不同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正是如此?
景娴的目光慢慢地从底下的人身上一一划过,她不是没有看到高子吟眼底里的憋屈与不忿,也不是没有看到余下几人各异的神色,可是她却不在意,收敛住目光,慢慢定格成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起来吧。”
“谢贵妃娘娘恩典。”
起了身,又得了个座儿,再看了看身遭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高子吟只觉得心里不畅快极了,酸水一股跟着一股的冒儿——
“贵妃姐姐这儿真是好气派,比起子吟那储秀宫真是好过了千倍万倍,皇上真是疼惜贵妃娘娘,惹得子吟好不羡慕……”
“哦?贤嫔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难道竟是觉得皇上苛待你了不成?”
“子吟……”
身为皇阿哥侧福晋的时候,因着脚跟子没站稳,身份上头又太惹人眼,以及在弘历心中的印象又尚未成形,她倒还得尚且顾忌点这爷们儿面前的第一得意人,可是随着如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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