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诡异的表情,满心满眼之间皆是只剩下无法言喻的喜悦——
“等啊!”努达目不转睛的看着仿若是救世主一般的雁姬,面上神采飞扬,“怎么样?宫里头可有什么信儿没有?”
“……呃?”
“便是先前请求抚孤的事儿啊!”因着心中左右寻不到法子的事儿突然得到了解决,且解决的正是自个儿跟前的,努达海看着跟前的面带迷糊的雁姬,自然是不但不觉得有半分不耐烦,还觉得甚是可爱,同时心里还为自己说都不说一声的突然行事,而破天荒的生出了点子心虚,“哎,先前是太鲁莽了,也没跟商量一声就……母后皇太后可说了什么?”
努达海的原意是若是早知道对方有这样的能耐,就大可不必上赶着去遭一顿埋汰,直接由她出马便好,可是或许是做了几十年的夫妻,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相信与自己相知相守了几十年的会突然转性,还冒着大不违肖想上皇家格格,还是方才见了新月那副尊容,实让不敢置信眼界也算不浅的一个堂堂大将军会为此着迷,亦或是压根就没估算过这两的昏头程度,总之,这话儿到了雁姬耳朵里,却是转而成了另一番意思——
他,他这是生出了悔意?
雁姬是为着这一茬子事儿没少给闹得心火大旺,同时也少琢磨着怎么压下这股风波,好好治治这起子昏头的家伙,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且不说他们夫妻结缡至今已有二十载,往日里头也算是琴瑟和鸣,就凭着膝下的一双儿女,这斩不断撇不开的情分,便让她虽有失望,却不至于死心,如此之下,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松——
“且将心放到肚子里,事儿倒没有严重到那样的地步。”
只要还没到不撞南墙心不悔的程度便好,只要心里头还记挂着全家上下,尚算有点分寸便好,雁姬收敛起了原先的紧张,话也跟着说得真心实意了起来——
“先前的举动虽然很是不成体统,一个没弄好也跑不了要连累到咱们全家上下,而倒是无所谓,可是老夫毕竟年纪大了,骥远珞林又年纪尚轻,如此,总归是……但既然现现想通了,这些也就不再多说了。”雁姬叹了一叹,“只要以后真心实意的为主子办差,碍着咱们与母后皇太后勉强能攀上的那点子关系,对于咱们,主子们也少不得会照拂一二的,也不必……”
“等等,怎么越说越听不明白了?”
雁姬这儿还掏心掏肺的说着贴心话,可是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急切,听着对方慢慢说着的努达海,却是后知后觉的听出了不对劲——
“什么不成体统?什么连累上下?什么照拂一二?这番前去难道不是打着跟一样的心思,去请求母后皇太后恩准新月住进咱们府邸么?”
“……,说什么?”
雁姬的脚步陡然一顿,身子也跟着一震,面色更是顿时一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可努达海却是没有半点自觉,不但没有因为雁姬陡转的神色有半点的收敛,反而仍是自顾自的说得很是来劲儿——
“之前也与说过,月牙,哦不,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皆是从乱民之中救回来的,虽然眼下里身京城,不同于荆州那会儿,却也始终无法对他们的处境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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