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将努达海弄得三迷五道,日日魂不守舍的月,月牙儿?!
雁姬本想着努达海到底不算是那十几岁没经过事的毛头小伙,这么些年下来对于底下的种种奉承也算是所见多多,少不得有点子眼界,能够将他弄得这般心不焉的女,自然不会是什么平庸之辈,而即便是撇开这些个不说,光凭着她作为当家主母这么多年来的所见所闻,即便对于那正儿八百的皇家公主了解不多,但对于一般的宗室格格却到底是没少见过不是?而就是再不至于个个出众,但又有哪个是气度上头落之后的?
这般两两相加之下,雁姬自然是认为这位格格即便不至于惊为天,却应该怎么都少不了那份应有的皇家的尊贵大气,可是或许是算比不上天算,亦或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总之,看到面前这位不但没得及半点皇家风度,且还所行所举甚是让跌破眼球的格格之时,雁姬只觉得被惊了个踉跄,半天才堪堪回过神来。
“奴才,奴才给格格请安……”
雁姬虽然被眼前这与自己所思所想皆是大相径庭的情形给闹了个惊疑不定,也对于这没得半点规矩可言,且还将自家丈夫迷了个昏头的新月没得半点好感,可是这主是主,仆是仆,皇后是后宫之中最大的主子,可以完全不乎任何的脸色,景娴也可以依着位分不必给对方好脸,但作为皇家奴才的她却是不能,稍稍顿了一顿之后,便立马的动作了起来,本能的朝新月请起了安,可是她没有想到,或许是这殿中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原本就情理之中的礼数,会如同捅上一个马蜂窝般,惹得对方再度语出惊,还没等她将话说全,便只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半带哀戚半点不可置信的女声――
“雁姬,怎么能跪呢?还不赶快起来?”
做了十多年的风光格格,如今却是被关一间小小的黑屋子里,花费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堪堪出来重见一回天日,新月的心里本就委屈极了,而好不容易来到这宁寿宫之后,又先是被外头的左拦右阻,后又被母后皇太后当面甩了脸色,她的心里便越发的难受,而眼下里看到自己心中虽然贤惠,年纪却到底不小的努达海的妻子雁姬,面上不但没有半点岁月的痕迹,通体上下的气度亦是比起如今受尽了冷遇的自己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她的心中便更是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悦,可是还没等她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满心不舒坦,亦或是再跟着动作一二,便只见对方突然摇摇拜倒自己跟前,闹得她脸色陡然大变,压根顾不得自己这会儿的狼狈,也顾不得还没得到皇后起身的恩典,就直接扑了过去――
“努达海对有救命之恩,此恩如同再造,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的感激之情,一早便把们当做了家看待,为什么要对这样见外呢?”
雁姬被新月这猛然之间的举动闹得差点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可比起身体上的不舒服更甚的却是这言语之间的冲击――
什么叫做早就把们当成了一家?什么叫做与她见外?!
主子拉拢得用的的时候,是会说上些一家话,拿当成自己之类的话不错,而许多得力的大臣,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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