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姐姐,那样紧张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守着的这位格格摆明了已经惹上了主子的不待见,除了送饭过来的,看还有谁往咱们这儿来?再不说说话,都快要闷死了……”
“就闷得拿主子的事儿说嘴呢?”
“就不信一点都不好奇……”先头说话的宫女似乎是被激得来了劲儿,但同时却也不忘记压低了点声音,“说那位将军是怎么想的?莫不是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想着将这端王府的事儿一揽到底?”
“那些个大比狐狸还要精,哪琢磨得明白他们是个想头?只是觉得就是真的起了这心思,也大不必上赶着来拉拢这位格格吧?且不说这位格格摆明了已经失了宠,就是以后再靠着端王余荫能得以封个和硕格格,却也难得有什么大造化……与其这样,还不如拉拢那位世子不是?”
“那倒是……”宫女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过他要是打定主意想要接这位出宫,倒是打心眼里的乐呵,毕竟少了苦差事不是?”
“想得美呢,难道没听到今个儿宁寿宫里头的动静?说是那位将军夫入宫请罪了呢,凭着她跟娴主子的那点子的关系,这事儿哪能还不被揭过去?”
“啊?不是吧……”
身里屋的新月,算是将这二的话听了句句仔细,听到努达海竟是真的要接自己出宫,她来不及为对方的处境生出半点子担心,只觉得满心满眼里的悲痛绝望瞬间转为了喜悦,活像是如获新生,可是还等她来得及开门出去问个明白,却是又被这二接下来的话给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
雁姬入宫请,请罪?
从荆州来京城的一路上,新月没少跟努达海叙说童年的往事,端王府中的融洽,对方不厌其烦的倾听之中,缅怀着自己的过往,而反之,努达海也经常会说些自己家里的事情给她听,比如权威的老夫,调皮的珞琳,率直的骥远,还有他那贤惠的妻子雁姬……如此,等到他们快到北京的时候,他们彼此便算是非常熟悉了,她对于努达海的家庭也是了若指掌,仿佛对方家中的每一个就像是自己的亲一般,鲜活明亮。
这般之下,听到雁姬这般大大的出乎了她意料之外的举动,新月才仿佛是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难道是因为自己的事儿连累上了他们一家?天哪,怎么会这样?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正如同努达海一直认为自个儿是一个称职的儿子,称职的丈夫,称职的阿玛一般,新月也一直自觉自个儿是个极为有担当的,如此,意识到眼下的情形不像自己预料之中的那般顺利之后,她不由得陡然的回过神来,自发自觉的做出了决定——
她一定要赶快去向母后皇太后表明心迹,告诉大家伙努达海并不是为着攀龙附凤才想着接自己入府,告诉大家伙她很是愿意住进对方家里,跟对方成为一家……努达海,雁姬,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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