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什么紧要事,便更是抽不开身一一见个遍……如此之下,雁姬即便来后宫来得并不算少,这宁寿宫的大门也不是第一次进,可跟以往只外头磕个头便算完比起,这得到恩准进入宁寿宫的里殿却是头一遭。
“起来吧。”
皇后的声音不冷不热,脸上也不是不喜不怒,可却也不打算为难对方,看到来举手投足还算得上规矩,挥了挥手便叫了起,而雁姬虽然看着上头并未因为努达海那摊子事直接发作起自己,心里陡然松了口气,但规矩上头却是更加不敢乱上半分,转头便又福了下来――
“奴才给娴主子请安,娘娘万福。”
景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不错,因着努达海的事儿确实是对雁姬连带的生出了些许不满也不错,可这话又说回来,她却到底不至于没将事儿弄个明白就将一棒子打到死,如此,见到雁姬言谈之间颇有分寸,而眉目间也与自家额娘所说的一般,很是爽利,心里头便自然而然的去了一两分不喜。
“免了吧。”
正如同那拉夫先前所说,对于外怎么着都行,可对于这自己,却总是会留上几分余地,若是不懂规矩没得本分的道也就罢了,可看到对方恭恭敬敬的谢了恩才敢起身的这幅模样,再加上那拉夫及时递过来的眼色,景娴便也就不欲对方被这么干晾着――
“说起来们倒是表姐妹,只是听额娘说前几年才搬回京城,闹得这么些年下来,咱们竟是头一回见着……这些年可还顺心?”
“谢娘娘体恤,奴才一家虽没得什么大本事,却也尚算安稳。”雁姬好歹也是命妇圈里头混得如鱼得水的,听到这话头哪里会不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机会对母后皇太后表明心意,如此之下,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老夫年岁虽高身子骨却还好,骥远珞林也都相继成了,而努达海……”
“嗯?”
景娴没有忘记如今身宁寿宫,就是跟皇后关系再亲近,这儿却也总是轮不到自个儿来做主,听到话头儿已经转到这上面来了,便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皇后――
“努达海?”皇后仍是端着不远也不近的淡淡笑意,可吐出来的话却让有些忍不住捏一把汗,“倒听说是个有本事的,只是这心思却是……”
“奴才,奴才正是为此前来请罪……”雁姬没想到端坐了这么久没说半句话的皇后,会这样突然发难,脸色不由的一白,“奴才……”
“哦?”雁姬虽是早就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可皇后却没打算给她机会,刚冒个话头便陡然的一挑眉间,打断道:“这前朝爷们儿的事儿怎么就轮到来请罪了?”
“奴才知道若是按照本分来说,对于那前朝大事本是不应该多上半句嘴,只是奴才再不懂那些个事儿,却也到底明白努达海这回捅出的篓子实可大可小,而这事按照礼数来是怎么都轮不到奴才来置喙,但奴才却总是与努达海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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