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正是一门书香世家,而身为汉臣,张廷玉父子兄弟几人并不是什么被利欲熏心,善于溜须拍马之辈,反倒自是有一副傲骨,只是随着这历经两朝到如今这第三朝,自个儿,乃至自家这一门又非但不见半点颓势,反而越发风光,且他们父子二人还没少主持会试,担任主考,可谓是门生无数,在朝中有着不少汉臣皆是以他为头……可是树大到底招风,张廷玉深知自己一门早已惹了不少人的眼,若是这先帝前脚刚留了遗命,后脚自己就将担子给递了出去,不光是坏了其他几个辅政大臣的好事,也保不齐要遭了他人的眼去,就是不图任何旁的,只求一门善终,此时也绝非什么激流勇退的良机。
如此之下,几人心思成算虽然不尽相同,甚至是大相庭径,可是这样那样的因素之下,却也是难得的有志一同了起来……不趁着这先帝驾崩不久,新君尚未登基,前朝后宫正是动荡得厉害的当口儿稳住脚跟,以便等新主子缓过神来后能够从容应付,还更待何时?
“十二叔,这火都快烧到眉毛上了,您又理着礼部,眼下里这有关礼制的事儿也只能指着您拿个章程出来了,不然要是任着皇上……可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儿!”
各人心中虽然拨着不同的小算盘,琢磨着不同的小九九,可是不得不说雍正到底尚算是所托非人,无论是本就为爱新觉罗家的人,身家荣辱总是跟上头坐着的那位主子爷息息相关,不管是从哪方面看都不愿自家出个昏君,连带着让自己跟着遗臭万年的允裪等人,还是深受皇恩,还没将辅臣大臣的位子坐稳,于公于私都不愿被人钻了空子,给自己栽上个内里藏奸,不忠心佐主的鄂尔泰二人,这阵子都是没少为刚一掌事就捅出不少篓子的弘历擦屁股……眼下里看着这登基大典近在眼前,可这身为先帝遗眷之一的圣母皇太后却还迟迟未移宫,自然是免不得操心上火。
“你以为我不想拿个主意,让皇上歇了那些个念头?”
允裪没好气的白了弘昼一眼,他虽然如今掌管礼部上上下下的一应事项,于这上头总是跑不了得揽个总,可是话又说回来,他接过这担子到如今,就是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即便他再醒事,又哪能凭着这么点功夫就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摸个门清?
“张大人,您曾任礼部尚书多年,于这上头的事儿知道的只会比我详尽……眼下里您可有什么想头没有?”
“王爷言重了。”
张廷玉虽然在这五位辅臣之中,无论是资历还是年岁都是最老,如今的身份地位又摆在这儿,很是当得起这一声尊称,可是且不说他为人本就不是什么仗着身份高低便狐假虎威的性子,就是面对起这爱新觉罗家的爷们儿,且又是同为辅政之流的宗室王爷,他也半点都不敢拿大,看着面前这二人将皮球踢着踢着竟是踢到了自己这儿来,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却也知道眼下失态紧张,极快的躬身道了句不敢之后,也不费时推诿,便缓缓的说了起来——
“这寿康宫与慈宁宫同属紫禁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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