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雍正的临终遗训,明里暗里的削弱了自己的权柄,可是他到底是被雍正压制了这么多年,平日里就没少担心吃了排头去,如此,比起眼下里终于一朝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便实在是不值一提。
反正哪朝哪代能没得几个权臣?就是皇阿玛继位的时候不也有着隆科多和年羹尧?来日方长,自己得了权势还怕压不住他们?
只是弘历虽然想方设法的宽着自己的心,可该存的疙瘩却是半分都没有少。
看着以往只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全然一副无心朝政的弘昼,如今也得了实权,有了不少人在眼前奉承讨好,弘历陡然的有些不悦――
皇阿玛,您就这般不待见儿子,竟是要处处要与儿子为难?
跪在乾清宫中,看着眼前雍正的灵柩,以及听着不绝于耳的哭声,弘历面上一片恭敬,但低垂着的眼眸之中却是飞快的闪过了一丝不甘。
---------------------------------------------------------------------------
“姑爸爸那儿可好点了?”
皇后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为着日后着想也没少跟景娴一起扒拉着套儿算计雍正弘历两父子,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乐见于这个与自己同舟共济几十载,方才还拉着自己的手句句推心置腹的人,就这样快的撒手而去……
想到雍正临终之前,为自己将诸事安排得极为妥当,皇后心里很是难受,往乾清宫跑得便很是勤快,哭起灵来更是发自于真心,有感于铭内,如此,再加上近日来里头越发的闷热起来,且她自个儿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一来二去之下,身子骨自然就有些顶不住了。
景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且不说眼前的事儿一茬连着一茬儿,让她有些□乏术,压根不能像上回儿那般将心思全然系在启祥宫上,就凭着眼下里老爷子刚刚驾崩,宫中气氛很是紧张凝滞,她也不敢在这个当口儿上出去裹乱,更别说还得跟着大流一日到头的扎在乾清宫之中……只是她虽然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着急上火,可好在皇后自己个儿争气。
“娘娘虽然精神头儿还是有些差,可进得却是比前两日要多些了,御医也说再将养个几日,便能够大好了。”
皇后心里确实是悲痛,可是与此同时却也不敢忘记雍正的临终嘱咐,知道眼下里怎么都得撑下去,配合起御医卯足了劲,花足了心思的调养,折腾了几日之后,身子骨到底是好了起来,让宫里宫外的人都好不大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帝后情深虽是美谈,可如今本就正值国丧,若是还前脚刚没了一个,后脚另一个又不好起来,却怎么的都不是什么好兆头不是?
总算是有一件儿好事。
景娴揉了揉眉角,心里喟叹了一声,打定主意等闹过了眼前这一阵,再好好宽解宽解皇后之后,便疲惫的暂且揭过了这一茬儿――
“富察家可有什么动静?”
景娴本就是因着弘历那厮尚未登基,以后还说不准有着怎样的变数,为了长久的利益着想,才暂且与对方同坐在一条船之上,可眼下里一切尘埃落定,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结儿自然就跟着不解自破,让她放开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