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就越发有了盼头,如此,又岂有不好之理?
听得李嬷嬷的话,景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而问起了另一茬——
“对了,永璋那儿可安排仔细了?苏格格那儿的人可妥当?”一边翻着账册,一边说着,“虽然眼下里这天还没大热起来,可这刚生下来的孩子毕竟要小心些,不然若是跟永琏那回背过了暑气,那就了不得了……”
在皇后与她二人这些年默契十足的配合之下,乾西二所没少跟着生出变数。
景娴本就是打着雍正亲自赐婚和皇后娘家侄女儿的金字招牌进的门,为此也是没少招惹了他人的眼去,如此,若是皇后逝世,一直碍着皇后的颜面而对她不得不隐忍的熹妃、富察明玉少不了要迎头赶上,痛击一番,而她也会因着失了依仗,变得举步维艰起来,可相对的,皇后身下的位子一如既往的稳固,那么眼前的情势可就由不得旁的人来决断了——
比如这掌家理事的大权如今就仍然被景娴握在手中。
富察明玉虽然不蠢,知道自己已经招了上头的眼,与其去费力不讨好的跟没头苍蝇一般的去瞎补救,不如一门心思好好稳住弘历,以图将来来得实在,可却到底忘了这一点她能够想得到,从九龙夺嫡中走来,心思成算比她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的雍正又哪里会想不到?再加上看着弘历那般没出息的模样,被深深戳到了肺管子之下,便更是干脆借着龙死凤生的不祥之兆,以及富察明玉因此而伤了身子的由头,发了道明为体恤实为架空的口谕,生生夺去了她作为嫡福晋最基本的权力。
“您且放心。”李嬷嬷理外,容嬷嬷掌内,一听这话,容嬷嬷便连忙的接了过来,“不光是三阿哥,就是大阿哥和二阿哥那儿,奴才也早已安排了下去,万没得半点空子让人钻了去。”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只是还有一茬儿……”景娴合上账册,拍了拍容嬷嬷的手背,“五福晋的身子也重了,且那头又一连没了两个阿哥,如今五爷膝下唯独就一个大格格,眼下里必然很是上心。”
“……您的意思是?”
“也不用挑什么太过于贵重,费事招了人眼的物件儿,只听说五福晋近些日子正是孕吐得厉害,你便仅将我前些时候让特特让额娘捎进宫来的蜜饯果子给送去便罢。”景娴敲了敲桌案,眼中精光一闪,“五爷如今虽然只是个没得半点爵位的光头阿哥,可这到底只是暂时,难道还能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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