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尖尖上一般.女子在身上和脸上纹花.以此來作为装饰.并不少见.可是.一个男子.还是一国之君.在胸口纹一朵粉色的蔷薇花.这不太可能.而且感觉有些滑稽好笑.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记忆中.他从未在她面前裸露过身体.即使裸露也会事先将蜡烛灭掉.她之前也一直在奇怪.但是她以为只是个人喜好不同而已.怎么也沒有想到.会是因为一朵开在心尖尖上的花.
她想.舒婕妤会从贵妃被降为婕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她只是太倒霉了.刚好撞在了枪口上而已.
她只是很奇怪.他从來不喜字别人面前宽衣.现在为何又要任由她这样做.这样想着.她的眉头越蹙越紧.她还是不懂他.或许永远不会懂.
垂眸将手抚在他的伤口上.试图止住那喷涌而出的血.并且特意不去看那一朵蔷薇花.
“恩”南门东篱闷哼了一声.挺直了身体.低头望了一眼朵薇的脸色.“你心里就沒有疑问吗.你就不想问朕.为何会这样.”
朵薇坚定的要摇头.莞尔一笑.“臣妾不想问.皇上不说的臣妾都不会去问.”顿了顿.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似开玩笑一般.“皇上万一要杀人灭口怎么办呢.”
一边说.她一边在自己的裙摆上扯下了一块布.为他包扎着伤口.
南门东篱薄唇上翘.
“皇上.我们回去上药吧.”朵薇见他的血不停的往外冒.触目惊心.忍不住劝道.
南门东篱并沒有说什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朵薇.
朵薇接过药瓶神情专注的为他擦药.
南门东篱将目光落在远处.将蓝天白云.还有那天边的晚霞尽收眼底.他的眼眸深处.火光燃烧.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耀眼.
“这朵蔷薇花是我与生俱來就有的.你可能会惊讶.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我自己.从來沒有人见过它.你是第一个”
朵薇的眼眸越加的深邃.这个‘第一’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她有些承受不住.她宁愿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让人捉摸不透.也不愿意他这样.这是代表他信任她吗.这代表她跟他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了吗.一想着.她心中就觉得有些慌.
与生俱來的.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可是.每个东西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总有些原因的.有胎记的人也很多.可是.从來沒有人像他这么特别.那是一朵花.而且长在胸口上.要多么的念念不忘.才会长在胸口.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她笑道:“皇上不会杀人灭口吧.”
南门东篱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朵薇的耳畔.声音充满魅惑.“这个.朕就要考虑考虑了”
朵薇的脸一下子就煞白.
“哈哈”南门东篱趁机在朵薇的脸上亲了一口.似阴谋得逞一般.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邃而哀伤.“朕只不过是不希望一个人而已.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朕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够与分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个人会为了朕轻柔的按摩一下头部.缓解朕一天的劳累”
朵薇觉得他这个要求着实不高.后宫里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只要他愿意.在平常人家.这些都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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