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宽恕。
站在门口的非喜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南门东篱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皮鞭扔在了几案上。
宫女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然,她们又错了。
南门东篱大步的向外走,头也没有回:“你们连皇后娘娘也敢陷害,去冷宫了此残生吧!”
“皇上――”
身后的宫女们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做宫女的为主子做牛做马,受人奴役,本就够苦的了,但是她们心中有盼头,宫女满二十五岁便可以出宫去和自己的亲人团聚,然后嫁人。正是由于这个盼头,她们才那么任劳任怨,无论多么的委屈,也要忍受。
可是君王的一句话,无疑是将她们推入了万丈深渊,毁掉了她们所有的希望。做宫女并不可怕, 可是冷宫的宫女一辈子都是不能出宫的。这样还不如杀了她们。
“走吧!”非喜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屋内的人。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不――,我还有几天就出宫了――”一个宫女几近疯狂,拼命的朝门口跑。
可是,她永远也逃不掉。
非喜只用了一根手指便将她揽住。手一挥,那宫女的头便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其她宫女见状,睁大了眼睛。她们似乎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南门东篱走出南门庭院,静静的站在门口。一袭罂粟花袍子,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那般鬼魅,可怕。
是他太过于冲动了,当时只顾着虞美人的伤。才会被闻人贵妃骗。他应该问问她的,听听她怎么说,可他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机会。他心中忽然想起她说的,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她!他的确从未相信过她,准确的说,他从来未相信过任何人。相信是什么?
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内疚,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一国之君,没有那么时间去内疚,也不允许他内疚。
“哼――”
他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抬起沉重的脚步就走向了凤鸣宫的方向。
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他使劲的抓着胸口的地方,指甲差一点嵌进肉里,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点他的疼痛。这疼痛是他与生俱来的, 似乎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每到深夜就隐隐作痛。他痛恨这样的感觉。习惯了掌握一切的他,不喜欢被别人操控。
凤鸣宫内
闻人贵妃一袭玫红色的寝衣,此时的她早已卸去浓妆和沉重的发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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