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
圣人略松一口气,道:“阿珪到如今越发风趣了。”阿珪是韦贵妃的闺名。
韦贵妃笑而不答,道:“今日圣人来却是为了何事呢?”
圣人方才想起来意,便说道:“朕想与太子再择两个人伺候,你可有什么人选没有?”
韦贵妃吃了一惊,道:“圣人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
因无关前朝政治,圣人倒也不瞒她,便将萧瑀一言引纠纷的事说了,又叹道:“是朕疏忽了,竟没见着太子后宫只有太子妃一人可用,其余的竟都是摆设呢重生农家!”
韦贵妃听了,嘴角抽了抽,为圣人的间歇性发作的抽风而有些头痛。对于嫡子女,圣人总是偶尔并时常发疯一下,意是代替逝去的文德皇后照顾孩子们,但是这样的事情常惹出许多的麻烦。更让她们这些妾侍们心生无可奈何的妒忌。毕竟庶出的皇子公主们,有几个能得到这么多的关爱呢?比如现在这个问题,她的儿子纪王李慎便从来没有得到过类似搭边的关爱。
回归正题,韦贵妃觉得圣人这个问题关心过度了。
你一个做公公的,关心儿子房里有多少女人比较合用做什么?说那几个是摆设,太子妃要的就是摆设呢!不然还指望她们真与她去“分忧解愁”,为太子开枝散叶吗?
拜托,像文德皇后长孙氏那样的女人,继往开来都找不到一个好不好?同时,她得到身为帝王的丈夫的宠爱也是翻遍历史都找不到一两个的。
韦贵妃有些黯然,圣人似觉查到她的情绪,不由问道:“阿珪?”
韦贵妃迅速拾起笑颜,道:“圣人是真心问我,还是假意问我?”
圣人奇道:“自然是真心,朕何时与你假意了?”
韦贵妃道:“圣人既是真心,那我也便说些真心话,不与圣人拐弯抹角了。”
圣人道:“你说。”
韦贵妃道:“圣人说的这事,只怕不妥。”
圣人道:“这是为何?”作为一个明君,还是一个善于纳谏的明君,又被一个叫魏征的直臣给逼得练出了一副常人都没有的好脾气,听了这话自然没有生气。
韦贵妃正色道:“说来此事缘故有三。一来,太子年轻,在女色上难免有些把持不住。太子年轻,也该知道保养,不然被女色掏空了身子,日后如何承继大统?若是后宫女眷们都是像太子妃那般乖巧贤惠的,自然无事。太子妃那样的能有几个?知人知面不知心,女人心更是海底针哩!女人一多,是非就多,吃醋嫉妒之心难免滋生。既有嫉妒之心,便有争宠之意;既有争宠之意,便有行为付之,一来二去,难免失了分寸,到时不说后院难平,太子安宁之日也无。太子初入东宫不久,圣人还需细心教导其习理政事,若说还要分心处理后院女眷之纠纷,圣人的教导便事倍功半。圣人的苦心岂非白费?此之一也。
二来,太子如今已有一妻三妾,不管内里如何,在外人眼中,太子的女人已经不少了。若是圣人再赐予太子几个妾侍,知道的是说圣人体恤太子少人照顾,不知道的却要说太子贪图女色。这女色误国之说,其实祸在君王。前朝隋炀帝之祸,除却其荒淫无度,却也有不少根源在女色上。此其二也。
三来,太子妃贤德,圣人若真是赐人,总少不得一个说法。太子不缺子女,不缺贤妻,如今赐了美妾去,却是打了太子妃的脸哩!这岂不是在说太子妃照顾太子不周,圣人才又赐下人来。不然何至于此?我与太子妃也相处有些时候了,她待太子确实是情深意重,若是多了几个人,太子妃心中难免不痛快,虽于大局无碍,却也少不得与太子怄气,于他夫妻和睦有碍。如此,圣人赐人岂不失了效果?此为妾之小思也,如有失言,还望圣人见谅!”说罢,大礼跪于地上,顿首以拜。
圣人听完,却是忙亲自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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