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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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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都是皇亲国戚。

    李二陛下几乎想哭了,对这些人,他不说宠爱有加,但也不曾亏待吧?

    汉王李元昌,唐高祖李渊第七子,善行书,又善画马,笔迹妙绝,偏偏心胸狭隘,做错了事,他不过手书斥责一番,竟埋怨至此吗?

    陈国公兼兵部尚书侯君集,已是位高权重了,日后承乾登基,他便是国丈,还待如何,莫不是要挟天子以令天下?

    杜荷,莱国公杜如晦之子,皇十六女城阳公主之驸马,为驸马都尉,官至尚乘奉御,封襄阳郡公。正是他定下谋反之计,欲要诡称太子暴病,引圣人前来探视,以兹成事。齐心可诛!

    赵节,长广公主之子,无才无德,圣人待之也不薄,为何也要谋反?

    瞧这一串子,儿子、兄弟、亲家、女婿、外甥,看得人几乎要吐血。

    太极殿上,圣人亲审,问承乾:“为何谋反?”

    承乾对曰:“无他,全为自保也重生之霉妻无敌最新章节。”

    圣人不解,承乾一指四弟李泰道:“阿爷自贞观十年分封诸王叔兄弟,诸人皆已付藩地,唯有魏王与晋王留京。晋王年幼,父母不忍远离倒也罢了,可为何独留魏王于京?如今年岁渐长,魏王也已成年,有妻有子,早可独当一面,为何仍不叫其就藩?若无他意,何至于此?”

    圣人无言以对。从不知自己一番为父的私心,不过是想心爱的儿子常伴身边,却不想引起另一个儿子的猜测,从而闯下大祸,再无翻身的可能。

    众臣听得此话,皆是默默,待圣人问及,唯魏征直言以答:“圣人待魏王确殊宠过议。”圣人听了,忽如老了十岁。

    实在想不到,对太子与魏王的宠爱会引起如此大的纷争。若说起来,这十分过失里,承乾占了七分,另三分却是圣人自己的。

    原本愤怒的心,被冷却之后,一半成了歉疚与自责,想到在立政殿躺着的长孙氏,更是心痛。养不教,父之过,小时候的承乾多么友爱仁孝,哪知到如今却是这般样子,叫人情何以堪?而对承乾的处罚也难以决策。

    犹豫许久,终究狠不下心赐死,只将李承乾废为庶人,流放黔州。其余参与此事的人等,皆赐死。及此,圣人也流下了一把辛酸泪。

    立政殿内,多日以来,晋王李治与长乐公主、豫章公主等人皆轮流服侍在长孙皇后床边。

    这一二年间,长孙皇后的身体便不好,前一段时间好些,不过是由于太子“浪子回头”罢了。到如今却知道承乾不过是假作戏,装与他们看的,而且还意图谋反,这件事还是另一个儿子青雀亲自告发的。这样的打击让长孙皇后孱弱的身子再也受不住,便倒了下来。

    多日不分昼夜的服侍,让长乐公主明丽的容颜也变得憔悴不已,听得前朝传来的消息,暗松了口气,道:“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谋反是死罪,虽然李承乾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谋反未遂,但是证据确凿,抵赖不掉的。

    长乐公主又问宫人:“城阳如何了?”

    宫人道:“公主伤心不已,这两日几无开口之时,进食也甚少。”

    想到这个别扭的妹妹,长乐公主叹一声。城阳公主从小的性子不大讨喜,待出嫁后,日子也过得不咸不淡,谁想那妹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头一回出头,便把自己的脑袋给玩掉了。若是别的事还能求阿爷饶他一命,别让城阳小小年纪就当寡妇,可这是谋反大罪,不被牵连就不错了,谁敢去说情?

    正想着,却听宫人道:“城阳公主殿下来了。”

    长乐公主一愣,果然是妹妹城阳已进了门,不由上前去道:“你怎么来了?”

    城阳公主闷了两日,想死的心都有了,倒不是她和丈夫的感情多么深厚,而是感觉太丢脸又太害怕。谁家的驸马都没事,就她的驸马“出彩”了,能不气吗?及至后来,想到的是事情的严重性,皇室的娇娇女,从未吃过什么苦,见长兄太子也下马,难免慌张,生怕被波及,在房中躲了几日,待觉父亲并无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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