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起来。
坐月子真不是人干的。虽然如今天冷,丫头们也将室内收拾地干干净净,但不能随意洗漱,实在让人太难受了。李治倒还好,没有顾忌月子里不干净,连房也不进,日日来看妻子儿子,又陪着说笑一回剑倾幻界。不然王润心里非得气死不可。
为什么女人辛苦生孩子,男人还在那里嫌东嫌西的?要真是这样,她可能会仗着“产后忧郁”去把李治先给掐死,省的日后遇上武才人来害自己呢!
这里夫妻两个说笑一阵,外头丫头们都悄声听着呢,原来有些脸红心跳,后来见只是是说笑,倒也放心了。
这里李治见王润笑了一回,方道:“有一事,要和你说。”
王润道:“什么事?”一手拢拢鬓发,一面又有些好奇。
李治道:“平郎的满月宴……”
王润奇道:“满月宴怎么了?”
小孩子的满月、周岁皆是大事,不管民间还是皇家都一样。平郎是晋王李治的第一个儿子,又是嫡子,身份自然非同一般。王润这边又有同安大长公主,王家等几大家族看着,他的满月宴自然简单不了。但是李治上头还有个李泰,他的第一个嫡子今年五岁了,当初满月宴的场面众人还是有记忆的。平郎的自然不好越过他去。(太子没嫡子,自然没有满月宴之说了。)故王润早和李治商议过了,将满月宴斟酌着预备起来,以免到时候慌乱,失了礼数。
李治有些犹豫,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担忧,道:“是阿爷和阿娘的意思,说是平郎的出生是这段时间以来,皇室最大的喜事,所以要好好热闹一下……”
王润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李治道:“阿爷说,按原来的例子加一半……”
这是为什么?平郎虽是晋王一系的嫡长子,但是却不是圣人皇后的第一个孙子,有必要这样大肆庆贺么?圣人也有罢了,时不时有抽风的时候,但皇后殿下可从没有这样的状态出现过啊!
忽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似乎清明了几分,道:“东宫……”
李治听了这话,便知道妻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了点头,道:“太子那里似乎不大好,前两日又打死了两个内侍,而且叫外头的言官知道了几分。阿爷和阿娘很是担忧。”
王润心思电转,以太子如今半死不活的状况,这样的事情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在出事之后,长孙皇后的人马已经重新掌控了东宫上下,居然还有太子蓄意杀奴的事情外传,这便不是小事了。魏王只怕没少插一脚。
想到这里,王润不由冷笑一声,将手从李治手里抽回,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道:“咱们平郎福薄,哪里当得起圣人皇后这样看重?”仅以圣人嫡三子的嫡长子身份,却办出未来国储满月宴的样子,这不但扎了太子和魏王的眼,还把风头都给吸引到了这刚出生还没满月的孩子身上,让这个父母寄予希望平安健康的孩子陡生了许多危险。
李治叹一声,道:“润娘……”
王润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不过是来传达结果罢了,圣人皇后的联合决定,自己还没有资格拒绝。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是总不能白白吃了富贵哑巴亏了。当下便在被子下狠掐了自己腿上一把,疼得眼圈儿都红了,垂头道:“圣人皇后的圣恩,我感激都来不及,只是平郎还小呢,只怕他福薄,消受不起。”把个担忧儿子,却又不得不接受命令,心中担心不已,泫然欲泣的可怜母亲模样做了个十足十。
李治见了,不由心疼不已,更恼上两位闹腾的兄长,忙拿了枕旁的帕子来,一手搂了她肩膀,一手与她拭泪,哄道:“可哭不得,听说月子里若是落泪,日后可要伤眼睛了。”
王润本是生掐的眼泪,此时疼痛劲过去又那里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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