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笑嘻嘻地去了,王润整了整衣衫,便叫丫头们进来,又传了内院管事吴大娘和自己的陪房袁十娘进来。
吴大娘是内院的总管事,老实不乏精明,目前看来对新王妃倒是十分忠心,只是王润对她还在考察阶段,存了七分信任三分疑虑。不过她倒是聪明,只老老实实办事,从不仗着是皇后所赐便越到王润头上来,倒是让王润更满意了几分。
袁十娘是王家的家生奴,崔氏和柳氏选给她的陪房之一,几个丫头虽好,但在处理各家人情往来的事宜上,便成了生手,这袁十娘在王家时便是这方面的能手,对各式各样的人情礼仪上十分了解,便被崔氏柳氏选中合家给了给王润做陪嫁的人家之一。她丈夫便管了王润的陪嫁庄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领了府中的差事。
两人进来问了安,王润开门见山,便将事情说了,道:“我想着太子妃有孕是大喜事,很该热闹才是。只是我于此事上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好,想着你们都是经过事的,便问问你们。”
吴大娘看一眼王妃,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一喜,这王妃果然是懂事知礼的,知道看重我这个皇后所赐的人,连自己的陪房尚且靠后了。心中这样想着,就觉被袁十娘分去的事务并不十分重要了,忙整理了心思道:“王妃说的很是,奴想着咱们王爷是太子的嫡亲幼弟,自然比其余王爷尊贵些,这礼不能比他们的轻了。不然可显不出咱们王爷对东宫的亲厚。只是上面还有魏王殿下,也不能越过他去,还得比照魏王府的单子送才好。”
王润点点头,道:“前几年魏王妃有孕时的咱们府里可有送礼去?”
吴大娘道:“那时候王爷还未曾开府呢,是依了宫中未开府的皇子份例加了一成送的。”
王润道:“那吴王他们送的礼单呢?”
各家送礼都是光明正大送的,想知道各家的礼单却也不是难事。
吴大娘想了想,还好魏王妃产子只是不久的事,便将大概背了出来,王润听了,看了看袁十娘,道:“十娘觉得如何?”
袁十娘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不然也不会被崔氏柳氏派给王润做陪房,她从一开始便在心中忖度了一番,此时间王润问话,方道:“吴王与魏王并未深交,而咱们王爷与太子却是嫡亲的兄弟,自然不能比,照奴说,不如按这个例加一倍。”
王润道:“我也这么想。”叫他们二人去开了库房选东西,一时选了来,都是极佳的珍品,其中一架紫檀木雕石榴白玉插屏最佳,寓意也好。王润看了看,把其中与药材香料有关的都剔除了。不是她多心,这宫斗文看多了,面对一堆宫里的女人,心里总是随时处于战斗状态。
吴大娘和袁十娘却是心中一凛,道:“还是王妃想得周到。”
王润有些不好意思,叹道:“我也只希望我多心,只是总是小心些才好。”总不能她还没当上皇后,就被这帝位后宫之争给牵扯进去了。毕竟太子妃的胎还没坐稳呢!
吴大娘道:“是奴疏忽了,小心总无大错的。”
袁十娘心中欣慰,她们家小娘子虑事周全,一丝不漏,老夫人不必太过担心了。
最后整理出一份颇为可观的礼单,王润想了想,还差了什么呢,道:“我记得我嫁妆里有一座白玉送子观音像,是不是?”
袁十娘道:“是,王妃的意思是……”
王润道:“把那个也添上。”
吴大娘惊道:“王妃,怎好动用您的嫁妆,库里的东西尽有的。”
王润笑道:“不过是一尊观音像,不过胜在雕工好,寓意也好,便陪了来,我还年轻,倒是现在太子妃更需要这个。若是灵验,便重新去太子妃那里请了来也成。到时候她若得了嫡子,还能和我计较这个?”
王润想的很开,生命和钱财当然是生命更重要些,她若是没了命,哪里能再去花钱,倒是白白便宜了旁人。倒不如拿了这些身外物去谋划,若是真能让事情往她想的方向走去,别说是一座白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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