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和我抢孙女也就算了,把我孙女嫁到你们老李家也不和你计较了。这好容易大婚了,你又弄份这么厚重的添妆礼,生生的越过了我这个亲祖母,人家还当你嫁孙女呢,这算什么事儿啊?——她的嫁妆再多也不可能多过同安大长公主,而且她还有孙子呢,不可能一股脑儿都给了孙女,自然出的就比不上同安大长公主了。
同安大长公主一想,点点头,也是啊,添妆太厚是不像话。众人只当她改主意了,谁知道她大袖一挥道:“那就直接算在嫁妆里好了啊,添妆礼我另外再给。”
哈啊?可以这样子的吗?
众人的下巴掉了,崔氏的脸更黑了,咬咬牙,都是给自己孙女的,不要白不要,干吗不要?吩咐柳氏,收了!
柳氏战战兢兢地令人将东西搬进王润放嫁妆的院子里,谁知东西太多,只好又开了一个院子放。卢氏齐氏一个眼晕一个酸,这辈子算是长见识了。和小姑子比起来,她们的嫁妆算个毛啊?
最后王润看到的是一本厚厚的嫁妆单子。
没错就是厚厚的一本,她略一翻翻,就被里面分门别类的东西给看地双眼发绿,有如每月十五那嗷嗷叫的生物一般,险些就流口水了。
迟疑了一下,王润怀疑道:“这些都是我的嫁妆?”
柳氏白她一眼,道:“自然,这是最后的总条了,不会再改了。”大唐有明律,嫁妆是女子的私产,即便嫁入夫家,这一条也不会变。即便是日后离异或是女子早逝,女方也能按嫁妆单子领走全部的嫁妆。
王润迟疑了一下,她是嫁入皇家,这一条会不会有效啊?
想了想道:“这也太多了。”她又不是吃金喝银,万一日后真混不好,岂不白白便宜了别人?
柳氏摸摸女儿的额头,道:“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王润哭笑不得,道:“阿娘!”
柳氏抿嘴一笑,道:“看来是好的。”又道,“哪里得来的古怪脾气,从小儿给你见的也不少了,这小气的脾气怎么还改不了?当初看你大嫂的嫁妆便当多了,你现在才知道啊?”
王润暗叹,她哪里小气了,她是长在红旗下的人,这样封建主义的做派实在太腐蚀人心了,让人快激动得要得心脏病了。
柳氏笑着摇摇头,王润忽然想到一事,道:“阿娘,不是说现在许多世家都在卖婚么?”不是说进经过隋末战争世家们都比较穷了吗?咱们家还这么有钱?你们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吧?把家底掏空了,日后吃什么?
柳氏越听越好笑,道:“越说越不像话了,你当祖父是什么人,当初北魏的将军,只有进的没有出的。再说,这里有皇家下聘的聘礼,有你大母的,我的,还有你叔祖母的,还有族里的,各家亲戚的……”顿了顿,又道:“同安大长公主倒是出了大头。”
王润吓了一条,道;“这是为何?”同安大长公主虽然疼她,但也隔了一辈更隔了一房啊。
柳氏含含糊糊将缘由说了,王润也猜出了个大概,都有些无语,得,叔祖母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还是收了吧。大不了日后可着劲的花,金银珠宝谁不爱啊!天天新衣裳新首饰,好日子先过了再说。遂令人将嫁妆册子收起,不提。
而后便有宫中奉旨而来的六尚女官。王润一出嫁便是晋王妃,日后出入宫闱自然需懂礼节。崔氏等虽已延请宫中的老尚宫来教导王润各种礼节。但今日所来的是奉了圣人旨意,也是考察教导新王妃的。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工虽是从九品,但因是宫中出来的,便是崔氏也要恭恭敬敬的。
这六人向王润见了礼,皆偷眼打量一番,见她发如流泉,腰若约素,实是难得的佳人,不由心中一赞。晋王好福气,如此佳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兼之规矩十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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