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时候都不好拒绝了。不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若是拒绝了,指不定闹出什么话来。同安大长公主还是很有些政治头脑的,立即就答应了。并且拿出压箱底的宝石,给王润打了一支赤金镶红宝飞凤滴珠钗,那红宝红艳欲滴,是早年先帝赏的,即便这么多年了,同安大长公主也没见过比这更好的。那金凤是请京中最好的工匠打造,光工费就花了大价钱,凤形线条流畅,纤羽可见,凤首吐出一小串红宝珠串,光华夺目,几乎没把人眼给耀花了。
及笄礼是在家庙里举行的,已经演练了许多遍的王润表现还是很镇定的。但当同安大长公主拿出那支赤金镶红宝飞凤滴珠钗时,嘴角不由抽了抽——太暴发了啊,还好这玩意儿只是看着沉甸甸的,分量倒还好,不然她的脖子可受苦了。
不过其余观礼的众人倒是未觉,皆端正地观看礼行。
十五岁的少女,正如含苞待放的初蕾,亭亭玉立,娇艳非常。方才还着少女襦服,此时却已加了笄,穿上大袖长裙礼服,向父母行礼,感谢养育教导之恩。
不说柳氏忍不住红了眼圈儿,便是王仁祐也不免唏嘘。女儿长大了,行了及笄礼,便是成人了,可以嫁人了。
果然,及笄礼过后半月,便有宫中天使持了敕告上门。
王家上下早就严阵以待,倒也不慌乱,井井有条地接待了宫使,奉上丰厚的荷包。这本是件好事,又是未来晋王妃的娘家,那宫使倒也没那么公事公办,笑眯眯地接了荷包,而后方才从容有条地宣读了圣旨。
其中大意是:我家的儿子晋王年轻有为,听闻你家女儿貌美贤淑,堪为婚配,特赐为晋王正妃,择日完婚云云。
呼,拖了两三年,终于转正了!
听着丫头们一言一语地实况转播,连那公公长得什么样儿,怎么个慈眉善目都形容地跟写人物作文似的,王润却只有这一个感觉。
她的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希望这时间过慢些,最好一秒当一年过,永远都这样才好。但这哪里可能?
另一方面,却又希望日子快点过,是死是活,一刀子就完了。何必拿钝刀子慢慢磨?
但这两样都不可能,时间是世界上最让人无奈的东西,谁也不能做它的主。
晚上柳氏来她屋里的时候,便将事情说了。
当着亲娘的面,王润倒也没什么害羞的感觉,只是沉默不语。柳氏却是忐忑的,道:“明日同安大长公主就要上门了,我的儿,你是个什么主意?”
王润听了这话倒是笑了,道:“阿娘这话糊涂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容得了我有什么主意不成?”应该说从开始到现在,从来都没有让她拿主意的。她不想当这个悲催的晋王妃,日后杯具的王皇后,但是不想有用吗?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不想不要都是荒谬的笑话。
柳氏听了,不由苦笑,道:“是阿娘糊涂了。”
王润听她这话,反倒安慰道:“阿娘别这么说,瞧瞧前番我及笄礼上,谁不夸我有福气的?偏咱们这样子,若让人知道了,反倒要笑咱们矫揉造作,不知惜福了。”
柳氏听了这话,不由更是心疼,自己这个当娘的,竟要女儿来安慰,忙笑道:“是,是阿娘的不是,还是咱们润娘懂事。”
王润抿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