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慧娘在旁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早面红耳赤只差把头埋到了胸口,哪里还敢多言。本来则女儿家的亲事不好当着女儿的面说的,但今日是非常时刻,长孙皇后等也不能多顾了。
郑夫人见这般阵势,便知已成了定局。其实定给纪王也是不错的选择。
前次来时,只当是给晋王择妃,女儿能成晋王妃也是个好归宿。但是没想到到了今日竟又突然变卦了。她原本对于今日表现出的事焦急万分,慧娘经了这样的事,若是不能得配晋王,这名声就毁了。正在着急痛心的时候,不想却突然一后二妃打圆场,将慧娘说给纪王。郑家夫人当下大喜过望,这没鱼虾也好,纪王还是不错的,和女儿年纪相当,虽然听说平庸了点,但是不嫡不长不贤,才是妃子所出的皇子该有的态度,且韦家势利不小,郑家配贵妃之子,也不算低了。再说现在的场面,这天家贵胄当面询问,一个就当不起了,何况是三个,便客客气气地应了。
皆大欢喜。
众人也回过神来,即便是心中有些疑惑的,倒也解开了几分,暗叹皇后娘娘果然贤惠,贵妃娘娘也果然受宠,这纪王娶妻,还要皇后出面……咳咳,但其实和事实实际差了很远很远。
王润在旁看得云里雾里,这是怎么回事,是她的反应太慢了吗?不是已经进入内定冠军的复赛了么?怎么突然变卦了呢?
将疑惑的眼对上崔氏,只见崔氏久阅人生的双眼透出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道:“皇家事素来变幻莫测,润娘,你需谨记。”
王润本要说“皇家事与我何干?”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多问,只道了声“是”便住了嘴,待回家去再问也不迟。
那里众人正和韦贵妃郑夫人贺喜,郑慧娘害羞,早躲了一边去了。
正热闹着,忽听侍女向长孙皇后禀告说道:“同安大长公主来了。”话才说完,便见同安大长公主扶着侍女的手已到了。
众人皆知同安大长公主的身份与彪悍的作风,怕触了她老人家的眼,皆都恭恭敬敬地站起身问好。
长孙皇后含笑问好,同安大长公主便老实不客气地在左侧第一的位置上坐下了。众人也不以为意。
不过看今日同安大长公主的心情似乎不错,众人只见她笑道:“皇后这里热闹,怎么不请我?”
长孙皇后忙道:“不过小小一场赏花宴,怎敢劳动姑母?”
同安大长公主道:“什么劳动,我一把老骨头了,成日里在家只是闷的很,如今天气好,正好出来走动走动。”只是您想出来走动,可别吓着人才好。
王润侧过身子隐藏在祖母崔氏的身后,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为什么她很久没有出现的不安感又出现了呢?到底是什么事呢……
还没有想完,就听上面同安大长公主笑道:“今日是遇上熟人了,原来大嫂也在啊!”
看同安大长公主问起,崔氏倒不好再呆着了。虽然私下里崔氏和同安大长公主叫板也毫不逊色,但在这里是君臣分明,便恭恭敬敬地问好,道:“公主安好。”
同安大长公主虽然很享受崔氏的问好,但是也不敢太过分,她这个嫂子可不是善茬,便道:“嫂子多礼了,快请起。好些日子没见润娘了,今日可也来了?”
崔氏腹诽:装得挺像的,昨儿才刚见过呢,还好些日子没见了。嘴上却道:“来了,只是未经传唤,不敢近前相见。”
长孙皇后笑道:“既是姑母的侄孙女,也是亲戚了,快叫上前来。”便叫侍女去请了来。
那边王润听见动静紧张得要死,躲又躲不了,逃有逃不了,只好随了侍女前来。
到了近前问了好,长孙皇后三人细一打量,皆是心中赞叹,果然好模样儿。若单说容貌,这王氏便胜了郑氏一筹,只是王氏打扮逊色了两分,也算打了个平手。若说气质,郑氏文静内敛,极善女红针黹,是女性极温婉谦和的文静之美。但这王氏却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秀美,即便她低头垂眸,极力掩盖,却也难掩那珠玉之质。长孙皇后心中满意,真是错有错着,稚奴有福了。口中笑道:“这是王家小娘子?真真好模样儿,这宴上人多,我竟没瞧见这样一位巧人儿。”
王润心中忐忑不安,只行礼谢道:“娘娘谬赞了。”
呜,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怯怯得将眼神投想祖母崔氏,却见她脸上带了一丝担忧一丝鼓励。心中不由定了些。
长孙皇后将一切收在眼中,却只笑不语。同安大长公主看王润的样子,不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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