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劳公主惦记。”
同安大长公主是个不耐俗礼之人,柳氏从前也与她交往过几回,心中有数,言语简略,态度谦逊而不卑微,并不多加奉承,倒入了她的眼。
同安大长公主点点头,见她身后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儿,便道:“这是你女儿?”
柳氏称是,道:“小女润娘,今年十一了。当初离开长安的时候,公主还抱过她呢,那时不过豆丁大。”
王润此时已经定下心来,在柳氏的示意下,上来给同安公主磕了个头,口中称道:“润娘给叔大母请安。愿叔大母长寿安康。”
同安大长公主点点头,淡淡道:“起来吧,倒是个规矩的孩子。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王润闻言,便抬起头来,与同安大长公主对了个照面,终于将这个彪悍却圣眷隆重的公主给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只见她花白的头发梳成了高髻,步摇钗环,金光闪闪,衣着华丽,姿态端庄。高贵是有了,但又显严肃刻板了。
同安大长公主和陪驾的侍女一对上王润的脸,不由一愣,眼中均闪过怔愣,柳氏和王润被她们的动作给弄的一惊。王润更是后悔,是不是是她的妆太吓人了?早知道不把粉涂掉了,这该死的文化美丽代沟……
正寂静着,同安大长公主突然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温和,与王润招手笑道:“好孩子,过来我瞧瞧。”
呃?!
这是怎么了?
柳氏和王润这回是被她给吓到了,抬首对上柳氏的脸,见她微点头,便起身往同安大长公主跟前三步远站定。
谁知同安大长公主又道:“再走近些。”
语气亲切和蔼,让王润的心越发忐忑了,又走近了,在同安大长公主跟前跪下,对上公主越发激动的眼神,心都直哆嗦。
同安大长公主便拉了她的手,上上下下地看,道:“阿练,你说像么?”王润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同安大长公主身边的老侍女,激动得点点头,道:“像,真像。若说容貌只有五六分,但气质可像极了,当初小娘子可不是这么个模样的么?又乖巧,又可人,要是如今还在……”
话说到这里,赶紧止住,话音却已变了调了。
同安大长公主含泪点点头,哽咽道:“是啊,我可怜的静娘啊……”想到苦命的女儿,一把搂住王润哭了起来。
王润被她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不过看她哭得这么可怜,也不好推开她,反倒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柳氏呆愣了一会儿,看同安大长公主哭的这样悲伤,又听到静娘的名字,自然也猜到了大概,也只好陪着哭了起来。
同安大长公主口中的静娘就是她的独生女儿,王静娘。还在隋朝的时候,因才貌出众,被隋炀帝选入宫中,倒也得宠。谁知后来,京中悄悄兴起一股流言,说“李氏将兴”。隋炀帝忌惮,便杀了不少李氏官员。谁知在召集李渊入京时,却不成功。因为李渊接到外甥女儿的密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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