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了可靠的带进了东宫。
宫中虽然贵气,御膳却更谨慎,多是统一口味,批发生产,看着漂亮罢了,又能好吃到哪里去?如何比得上世家的秘方?
故王润入住东宫之后,那东宫的膳房便换上了自己的人,一是实在吃不惯宫里的玉粒金莼噎满喉的伙食,二来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有什么比饮食上更容易出问题呢?
略略说了几句,晋阳姐妹两个都是明白人,自然清楚了,王润笑道:“待你出嫁,我便送一份食谱与你,省得到了婆家吃不惯,饿坏了我们的公主。”
一句话说的她面上大红,晋阳公主啐道:“九嫂坏的很,净打趣人!”又嗔李治,“九哥也不管管。”
李治装无辜,笑道:“你们姑嫂说话,拉上我做什么?”
晋阳公主跌足大叹:“有了媳妇忘了妹,果然如此;
!”又看新城公主在旁边掩嘴而笑,便恨恨道:“你也不帮我!”
新城公主笑道:“与我有什么想干。”
晋阳公主假意冷笑一声,道:“九嫂从不厚此薄彼,若是给了我,又岂会少了你的?”
新城公主一噎,她年纪半大不小,宫里的孩子都懂事得早,况圣人给晋阳公主找驸马,自然也帮着给她也找,她自然也知道了。当下脸上也红了,干脆转身扑进王润怀里,道:“九嫂你看,阿姊她欺负我呢!”
王润顺势便搂了她,笑道:“不怕不怕,你阿姊坏,咱们明儿个便告诉圣人去,让圣人早点把她嫁出去!”
新城公主笑嘻嘻地点点头。
晋阳公主又羞又恼,这越说越没边了。
李治在旁边看得也觉有趣,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一室欢欣。
又说笑一阵,见天色不早,两位公主便要告辞回去。王润不放心,亲自打发了袁尚宫送了两位公主回去。自己直等到袁尚宫回来说两位公主已安然回至住处,方才放心回房歇息。
李治见她这般,心中越发感激不已。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说些话,却听王润道:“我想着一事,需得九郎与圣人说一声呢!”
李治正对她感激,哪里有不应的,只是不知何事,心中有些忧心,却听她道:“不知道圣人给兕子挑的驸马人选是哪几家?我想借着赏花的名头,请这些人家的夫人们进宫来瞧瞧。”
李治暗道还好不是难为之事,转念一想却又奇道:“这是为何?”
王润白了他一眼,道:“九郎好不知事!自然是看看未来阿家的为人了。”
李治笑道:“这有什么?任凭是谁家,公主下降,还敢欺负兕子不成?”
这是实话,彪悍的大唐公主啊,哪个敢欺负?看看同安大长公主,可不是个好例子?晋阳公主虽然比较温柔,但是作为高贵的大唐公主该有的尊贵傲气还是有的,而且还有爱女如命的圣人做依靠,想不要命欺负公主儿媳的婆婆几乎不存在。
王润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个!这只是我的小心思。虽说咱们不怕人家欺负咱们的公主。但是我想着圣人看的是驸马的家世人品样貌,可万一这家的主母是个不知礼的,公主下降,难免要生些闲气。且哪家没个三姑六婆穷亲戚的,公主即便尊贵,但若嫁过去了,总得与那些人打个照面。能清爽干脆些最好不过。咱们捧在手心上的小娘子,自然是希望她千好万好的。这虽然是有些鸡蛋里挑骨头的,但哪个不想十全十美的?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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