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明知道一些,却说自己不知道,实在是该死!”
张柔见叶三郎与自己一路行来,连番大小十余战,从来不留活口,心狠手辣超出他想像。他自问从军以来杀人如麻。见怪了生死,却不知在叶三郎的眼里只有敌我之分。纵是毫无抵抗之力的老弱妇孺也能下得了手,何况敌军士卒。
出乎意料,信州城无人把守,张柔从仍留在城中不多的百姓口中得知,完颜子渊将信州百姓全部迁到了不远的隆安府,想来完颜子渊将筹码全放在了隆安府,作殊死搏斗。张柔与叶三郎在此稍作停留,古哥、田雄两部相继赶到,他们听说凌去非、郭侃地前锋已经抵达隆安府的西郊,连忙举军前往会合。
不久,赵诚率领着中军也赶到。直捣黄龙府,诸军将隆州城三面合围,只留下身后混同江的一面。
一座巍峨地高塔屹立在城中,这座辽初修建的佛塔至今已经二百多年,历经风雨仍然屹立在隆州城之中,注视着来自遥远南方的大军。
“三郎辛苦了。”赵诚看着前来复命的叶三郎道,“听张元帅说骁骑军曾救他一命。”
“末将不敢居功,全赖我部将士用命。”叶三郎道。
“你本在上京,为何在此出现?”
“末将奉命深入敌境侦察,本想入上京城内耍耍,奈何此城防守严密,末将无奈只好零敲碎打,潜伏南下。”叶三郎恭敬地说道,将自己在敌境之内的攻掠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末将已经探得敌军虚实,绘得敌军兵力分布图及会宁府详细军情已交给何大人。”
“好,来人赐给冠军侯一壶酒!”赵诚道。
“谢国主!”叶三郎双眸闪动,笑道,“若是拿下黄龙府,国主再赏赐也不迟啊。”
众人大笑,都不将敌军放在眼里,纷纷请命攻城。
旌旗高扬。战马长嘶。
意气风发的赵诚,并没有急攻,而是命令古哥征集五万契丹、汉百姓,日夜挖掘混同江,试图水灌隆州城。守城的正是蒲鲜万奴的心腹完颜子渊,他见秦军的气势磅礴。却不敢出城交战,只能祈祷上天保佑和主上地援救。
蒲鲜万奴当然也试图相救,只是他听说有敌军在五国城(依兰)方向出现,他就有些犹豫了,上京城外也出现了秦军的游骑,生怕被断了后路。宰相王浍的主张虽然达到迟滞秦军的目的,但是他却低估了秦军战前对地形、水文地侦察,更是高估了自身的实力,尤其是那些与女真有深仇大恨的契丹人自动充当起秦军的向导与耳目。
冬天已经到来。蒲鲜万奴希望严寒能来得早一些,让这些远道而来地南方人全部冻死掉。但秦王赵诚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蒲鲜万奴寄以厚望地隆安府并没有坚持多久。
秦军数部人马。根据叶三郎探知的消息,轮番出去劫掠,所到之处汉人得到优待,部分表示恭顺的契丹人得到赦免,分化瓦解,而顽抗的女真人成了战利品。巨大的财富让秦军将数月来的辛苦放到了一边,乐不思蜀。这些财富又源源不断地被运往南方,很快便充斥在燕赵各地的街市。商人们返回地车马,又运来了必要地粮食、棉衣、箭矢与可以抵御严寒地烈酒。让大军无后顾之忧。
混同江被截断,水势被抬高,从江边引出一道深宽各一丈地沟渠,向着隆州城延伸。江水迅速地渗入地下,并在城内泛滥,深及没膝。秦军暂时后退,故意让出退路来。天越来越冷,灌城三日后的深夜,城中竟然结起了薄冰。军民寸步难行,城内几乎断炊,只好拆了高处未泡在水里地屋顶当作燃薪。固守隆州的愿望破灭了,完颜子渊气恼万分,又出现了逃兵,他见这并非长久之计,只好硬着头皮寻求突围。
三万大军鼓足勇气轰轰隆隆地打开城门,看似浩荡威武,然而在这初冬季节里。寒风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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