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我的名号要大一些。”
“秦王说笑了。”李冶拱了拱手道,“李某不过有些虚名,不敢尸位素餐,祸害了一方百姓。只好混迹于书院之中,也算是人尽其用。”
赵诚不置可否,又见李冶头发花白,显得极老,不经意间瞥见李冶地鞋子破了个大洞,心中即知他这些年活着不易。问道:“听说当年钧州城破时,李兄正在钧州任上,不知你可曾见到过完颜将军?”
“不知秦王所指是何人?完颜平章或者忠孝军之完颜?”李冶惊讶地问道。
“完颜合达忠则忠矣,不过身为主帅却失于犹豫。金国的武将之中,孤独服完颜陈和尚,大昌原一战及倒回谷一战,忠孝军之战绩令人震惊。”赵诚道,“大昌原之战前,孤亦曾与陈和尚见过一面,孤还送给陈和尚一件礼物。三峰山之战非人力所能及也,那一年好像也是正月,天气严寒、大雪纷飞,金军受冻不能举刀槊,天亡金国也!听闻陈和尚被俘后,受酷刑拒不投降,大骂吐血而死,真英雄豪杰也,令我等沙场之人膜拜!可惜生不逢时,自他以后,金国无名将也。”赵诚已经以孤自称了。只是他方才说天亡金国,让众人心头不由得仓惶悲伤,这个正月里又一场大雪,却是瑞雪兆丰年。
“李某当年不过是钧州城一小官罢了,乱军之中,朝不保夕,人心浮动,何谈与完颜将军相见谈笑。”李冶叹道,谈起这段往事,他仍心有余悸。
“兵戈四起,民不聊生,仁人志士不得报效朝廷。”赵诚身后有人却道,“可如今正是因为乱战已久。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诸位贤士又何必隐于山林?金主已不足为恃,况乎女真起于辽东,入主中原,并非正主。我大秦国正是天下贤士向往之所……”
说话者,正是陪伴赵诚的一位文士。言语慷慨激昂,不将金国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休得狂言!”房等不敢得罪赵诚,却拿此人出气。
麻革却是识得此人,正是官拜大秦国翰林学士承旨的刘郁,此次赵诚出巡晋地,伴驾左右。刘郁被众人这么一呛,止住了话头。
“嗯,麻某来为诸位引见,这位兄台正是浑源刘郁刘文季是也!”麻革连忙硬着头皮道。“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原来是刘翰林啊!”李献卿道,故意突显刘郁的官职,刘郁原来在汴梁不过是太学学生而已。
“良檎择良木而居。贤臣择明主而事。刘某胸无大志,惟愿为吾王一统天下,效犬马之劳!”刘郁表明自己的立场。
赵诚心中对这些人虽然看重,但也并不是将他们看成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这些人躲在中条书院中,教书育人或者论著学问,闲时让他们发发牢骚,正符合他的想法。若是这些人真正躲在深山中一个人自娱自乐,赵诚倒觉得是浪费。
他并不相信这些人对女真人有多忠诚,否则这些人早就想法设法地奔赴汴梁了。与其说麻革等人对金国仍存幻想,不如说他们已知兴替大势,冷眼旁观,心态消沉复杂罢了。
“麻山长说得对,莫谈军国大事,血雨腥风之中,可没什么风雅可谈,哪有今日对窗赏雪惬意。”赵诚说道,“不过。文季方才所说一统天下,亦是孤所愿也。只不过所谓天下,你知我知,但若是换成西域人,则笑我等如井底之蛙,天下郡国可不止我神州华夏。”
“秦王真是直截了当啊,只是不知秦王准备杀多少人才能一统神州。”房直言问道。
“杀光所有刀箭相向之人!”赵诚淡淡地说道,“当没有人再反抗孤的大军,俯首听命。天下就太平了。”
他淡淡地话语之中。包含着不可违抗与金戈铁马的豪情,只有掌握生杀予夺大权地人才会如此说话。
麻革心中疑惑。试探地问道:“国主心系王道霸业,与我等书生无关。麻某虽只是一介书生,以教书育人饮酒作诗为业,然通过报纸也可知天下大事,素知秦王号称仁,又兴学校、立科举,招贤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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