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好古早就不耐烦了,他们恨不得立刻披挂上阵,与敌军拼命。张士达指着三位宰相的鼻子慷慨陈辞道:“要战便战,我们禁军就是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死在中兴府。尔等身为朝中重臣,岂能在此空耗时日。”
三位宰相面上有些异样,虽然对张士达的指责根本就不认同,却对张士达这样的纠纠武将的忠义之心表示出尊敬之意。
“张统领稍安勿躁!”梁诗若劝解道,“宰相们自有全局的考虑,从何处召军参战,何人领兵,如何接敌,军械、箭矢又有多少,都需一一考虑清楚,大敌当前,虽情势危机,但亦不能自乱阵脚,分清其中轻重缓急!”
“王后娘娘圣明!”王敬诚等躬身道。@@
“王后娘娘恕罪,末将只是有些心急,恨不得与敌同归于尽!”张士达道。
“禀王后娘娘,我们禁军男儿皆愿与中兴府共存亡。蒙古人欲入城,须从我等的尸首上踏过才行!”王好古也道。
梁诗若从张士达与王好古两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温言相劝道:“两位俱是忠君爱国之虎将,中兴府百姓将因为你们而心安,让儿郎们准备好刀枪弓矢吧!”
“是!”张士达与王好古齐声说道。
“好了,你们五人今夜就商议出一个方略出来,连夜就以我夫君地名义发出号令。”梁诗若道,“我是妇道人家,对军国重事并无高明地见解。我只知大敌来袭时,宫殿中人应做本份之事,将士们应该拿起刀箭保家卫国,文臣们应该安抚百姓,各司其职。当敌军真正围我中兴府之时,我们所有人应共存亡!赴死如谈笑耳,我手中的刀纵使不足以杀死一个最虚弱地敌人,却可以用来自尽!”
梁诗若说完,起身走出了殿堂,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了这殿中五人。她抿着嘴唇的表情显得异常坚决。柔弱地背影在殿中***地映衬下。似乎十分高大,温润淡然的话语中,却有着锵镪有力的意志。王敬诚、耶律楚材、高智耀、张士达、王好古五人目送着梁诗若离开,相互望了望,心中澎湃不已。
“赴死如谈笑耳,我等还等什么?战吧!”王敬诚胸中豪气顿生。
当中兴府绝大多数百姓都已经入眠的时候。中兴府最有名的酒楼----太白居在这一个深夜仍然***酒绿。中兴府人已经淡忘了上一次宵禁是什么时候。东来西往南来北去的地豪客们仍在这里边饮酒听曲,边谈论着什么买卖最挣钱。
间或也有关心时事地人谈论秦王北伐或者更早时候安西军扫荡青唐的有关消息,那些形形色色的听众脸色更异。每一个秦国地子民在议论起秦军的“无往不胜”时。言语中总有发自内心的自豪,其中有绘声绘色地描述,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若是有人对斩首人数表示质疑,却会招来一片口伐。
“好消息,陕西军以一当十,大败蒙古骁将速不台!”一个黑瘦地商人跑了进来振臂高呼道,“来,来一大壶酒!”
这个商人听口音很显然是来自陕西行省的,身为陕西人,为本省子弟兵高兴,而且他怕是今天才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孤陋寡闻了。陕西军却没有“以一当十”过。
“这算什么?要是我安西军去了。以一当百也不在话下!天下谁人不晓我河西多豪杰?”旁边有人出言讥讽道,这个人看上去像是回鹘人。不过操着汉话,口音听上去却像是来自沙、瓜等河西诸郡,秦国的回鹘人大多都来自那里。
“是,就你们河西人厉害!”陕西商人讨了个没趣,因是外地来的,不敢太放肆。
“呵呵,此言差矣,陕西军、安西军,或是右监门卫中郎将、开国侯陈不弃将军统领的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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