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会让其他蕃人效仿。”赵诚道,“此其一也。”
“其二,蕃人中也有耕地地熟户,迁蕃人熟户至汉人聚居地为农,无论是加授良田,还是减税免税,都可应允。这既减少他们聚众侵扰之乱,又可让他们与汉人混居,假以时日,何论蕃汉之异同?所谓分化瓦解也。”耶律楚材也道。
“其三,在蕃人住地之险要地,屯军震慑,让蕃人莫敢反抗,否则决不姑息,本王的刀箭将杀尽一切敢于反抗之人。此乃武力!”赵诚道,“鼓励商人深入蕃境,与蕃人交易,改变蕃人之习性。也可派文秀才入蕃境,教化蕃人以使其知王法。元昊为称帝,欲突显蕃人与汉人地不同,曾下秃发令,令本无秃发习俗的蕃人秃发,又令汉人戴头巾,违者罚马一,庶人十三杖。可本王观如今秃法者日少,宋国样式的服饰倒是日见多了起来,除了靴子。又如蕃字,西夏本识字之人就不多,书籍大多由汉书转译而来,如今我为国王,废蕃字而改行汉字,将来若是无有心人保管,恐后人对蕃字无从知晓。那叶三郎本不姓叶,简而言之,本王欲反元昊而行之!”
“让蕃人消融在汉人之中,妙也!”契丹人耶律楚材最有发言权。
梁文见这一主一臣三言两语就将蕃人的未来决定了,其用心之险恶与长远让他惊讶不已。
“怕是无三五十年之功,大事不成吧?”梁文道,“蕃人虽熟户不少,但余部都遁于山林,不与外人接触,习惯于呼啸山林自由自在。”
“哈哈,那本王就等上三五十年!”赵诚哈哈大笑道,“只要他们老实一点,让本王在全力对付外患时无后顾之忧,本王就有足够的耐心,此时非一日之功,纵是我心焦虑,也只好等水到渠成。”
赵诚走出梁文安排的居室,与耶律楚材等人爬上楼阁之上。街上青石板修整的路面,宽大结实整洁。两边和店铺林立。各色商人云集。秋收后的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更多,四邻八乡的百姓全都进城采买着货物。
只是赵诚治下缺少硬通货。铜钱较贵,百姓买卖通常是以货易货,很少用到铜钱。万余贺兰军地到来,却让那些做小买卖地眉开眼笑,因为军士们腰包都是鼓鼓地,遇到心仪地货物,都出手大方。赵诚将汴梁城的金钱搜罗一空,皇宫和崔立辈贪官的钱财,价值五百万贯以上。那些军士们都提前得到了少量一些赏赐,却不是全部。因为赵诚计划回中兴府才赏赐所有有功之人。
耶律楚材抚长美须,满脸笑意:“夏州臣五年前也曾来过。那时民生凋蔽。百姓流离逃亡。如今看来,这夏州五谷丰登,百姓安康。这岂不正表明国泰民安嘛?”
“梁知州辛苦了!”赵诚道,“夏州本就是小城,又是连年战乱之地,能经营出这番光景来,让本王意外!”
梁文躬身道:“全依国主英明,臣哪敢不用心职事呢?”
赵诚笑着道:“如今关西已为本王所有。待本王回到中兴府。首要的就是封赏功臣将士,拜相封爵。新拓之地。也需要文臣去治理,本王欲遣你去延安府,你意下如何?”
“臣已经老了,欲辞官养老。”梁文道。他抬头偷看了赵诚一眼,见赵诚脸有不快之色,连忙又道:“臣一个孤老头子……”
梁文竟老泪纵横,在他苍老的脸上流淌直下。赵诚看了看他花白的鬓发,心中了然,梁文是想与自己女儿团聚,只是不得门而入,又怕梁诗若不认他。
“岳丈何必如此呢?”赵诚叹道,“诗若嫉恨你,我也知之甚深。待我回中兴府,我与她说说,令你们父女早日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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