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和抚恤银,以至我们内院的女人,都好久没打首饰了。”
穆展的两个妾室在旁附和着点头。
霍惜往她们身上瞧了一眼,默不作声。
君氏听完叹了口气:“原本每月都分别往内院和外院账房拨银钱,只是外院银钱时常不足,常要向内院支借。以至内院有时候连各处的份例都发不出来。”
“府里到了如此地步了?竟艰难如此,我这半点不知,实属我的失查之过。”霍惜一脸沉痛。
君氏摇头:“这些事国公爷是半点都不让我们透露给你们听的。只说你们留在京师,不比我们处境好。每月发往京师的各项开支,也都如数拨付。早些年因支应不足,京师各处产业所得都是收笼了账,往云南送,再合完账,又再按数发往京师,只是后来……”
后来穆俨发作了一通。
原本京师各处事务,宗族大小事,人情往来,将军山上的一应事体,都靠程氏的嫁妆支撑,穆府产业众多,竟是一分一毫未落到京师穆府。
穆俨遂狠狠发作了一通,把管事的都裁撤了,把京师各处产业捉在手里,京师的国公府这才没有继续依靠程氏的嫁妆过活。
这些霍惜在嫁与穆俨时,早已知情。听得君氏婆媳的另一番说辞,只做不知。
“怎的军晌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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