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便把头盔扣在她头上,帮她系带子。他动作粗鲁,搞得苏遇脸颊有点疼。
“陆子年,你轻点儿行不行?怜香惜玉懂不懂啊?”
陆子年面无表情地在她脑壳上拍了拍,“你要请丘梓赫喝最贵的酒,给钱么?”
“我看上去像是老赖吗?陆子年,你别看不起我!怎么说以前我也是个顶流吧?”
“确实是个顶流,”陆子年戴上头盔,“一个身上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的顶流。”
苏遇:“……就凭你这句话!待会儿到了酒店,把扁洲里最贵的酒给我拿出来!一整瓶,听到没有?”
苏遇愤懑不平地抓着陆子年的肩膀,语气恶毒的恨不得掐死他。
“听见了,”陆子年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腰际,“抓稳了。”
说罢扬长而去。
丘梓赫跟在后面边骂陆子年边吃狗粮,“一对铁公鸡!在老子面前秀恩爱不说,钱都不给!喝口酒还得我自己要,你们两个人不会客套一下啊?真是的,夫唱妇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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