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好王美兰后,赵军回到屋里给周建军打过电话后,到外屋地继续看张援民打眼。
“咋地,军哥?”看赵军过来,解臣小声问他道:“我婶子咋又惦记杀驴了呢?”
“想一出是一出呗。”赵军说完这句,想起了早晨王美兰的话,当即笑道:“她说昨天晚上做梦,梦着让驴给一蹶子,踹得她心口窝疼。”
“哈哈哈……”众人被赵军这话逗乐了,王强更是吐槽道:“要拥呼这给驴杀了,那这毛驴子死的也太冤了。”
“哈哈哈……”众人笑声更响亮了,唯有赵有财没笑。
昨天他回胳膊给王美兰一肘子,感觉怼着东西的赵有财醒来,同时就听见王美兰“嗷”的一声。
赵有财一个机灵,又听王美兰叨咕“这死毛驴子踢我”。
赵有财顶级炮手的直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当他醒来的一瞬间,赵有财就意识到了不好。
当王美兰叨咕的时候,赵有财闭着眼睛装睡。
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王美兰说她胸口疼,赵有财都没敢吱声。
此时听到王美兰差点因为这个把驴宰了,赵有财心中暗道这娘们儿是越来越狠了。
而事已至此,赵有财就不能吱声了。
一直到中午,小铃铛带着她几个小姑、小叔还有林小宝回来的时候,张援民已将参王固定在了松木板上。
东小屋里,解臣、赵金辉一左一右地扶着松木板,二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你俩笑么滋儿的干啥呀?”拍照的赵军笑道:“照也不照你俩。”
解臣、赵金辉闻言,才知自己白浪费感情了。
赵军从各个角度给参王拍了十几张照片后,又将参王从展示板上解下来。
就当赵军要将这参王装回棒槌包子里时,李宝玉和刘梅回来了。
今天李宝玉陪刘梅回娘家,除了帮韩秋雁劈柈子以外,李宝玉还从老刘家借来了戥子。
这参王鲜货时一个克重,干货时又一个克重。
赵军也确定不了什么时候能将其卖出去,就先上秤称一下鲜货的重量。
正常来说,药材都得用戥子称,可戥子的最大称量是旧制的十两,也就是大约三百多克。
而赵家这苗参王,掂量就感觉它奔一斤去了。这个重量,戥子是不行了。
早晨刘梅说她娘家有天平,吃完饭便和李宝玉回娘家去了。
小两口回来,将天平交给赵军。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没啥文化的赵军竟然会用这个。
赵军用天平称那参王的重量,众人都围过来看。待两边托盘平衡后,赵军吃力地算出砝码总是四百四十克。
四百四十克按旧制是十四两零钱二分,论重量已经超过了藏在大会堂吉林厅的那苗。
“大哥!”这时,李如海惊喜地问赵军道:“我听人家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那咱这就是大宝贝啊!”
“大宝贝可不够。”赵军笑道:“咱这是大仙草、大仙童,比大宝贝可牛。”
说着,赵军拿过赵有财从赵虹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田字格,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道:“三才参王(鲜货),重十四两零钱二分。”
三才参王是李宝玉、李如海给它取的名字,这哥俩说这参王是三参合抱所成的奇品,对应天、地、人三才,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夺日月之灵光。
他俩说的这玩意,赵军不太懂,可听着就感觉高大上。
“叔。”张援民、王强在那边裹棒槌包子的时候,赵军将一个包着胶卷的信封交到赵威鹏手中,道:“你啥前儿进城洗照片,你帮我给这个洗了。”
前些天赵威鹏照了一堆打虎的照片,这两天就琢磨去山下洗出来,然后等回河北的时候拿出去显摆。
“行,这都好说。”赵威鹏将信封接过去,就听赵军叮嘱道:“叔,拍参王的都多洗几张,到时候让黄掌柜给那些老大板分分。”
“你放心吧,军。”赵威鹏道:“叔给你洗十套够用吧?”
这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而且办事贼靠谱。
吃完午饭,赵军陪马玲回家,邀请马家人来参加王美兰举办的庆功晚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