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来,推到铺西头塞在底下,斜着做个支撑。
做完这一切,正好李如海进窝棚来问:“完事儿没有呢?狗都拉完了,我大哥说明天还得早起呢,收拾完就赶紧睡吧。”
狗喂完了得让它们拉干净,不光狗得打扫利索,人也得找地方处理一些体内垃圾。
收拾完的九人、三狗都进了窝棚,张援民将挡门的苫布撂下,底边用土压住,侧边钉在充作门框的板子上。
“今天太晚了就这么地吧。”张援民道:“等明天白天的,我整个门。”
“这就不错啦。”正往炉子里填柴火的邢三道:“这比我一开始住那窝棚都严实。”
压完炉子,邢三脱鞋上了铺。此时干草上铺了李宝玉他们从家带来的旧褥子,大伙也不脱衣服,直接将旧被子往身上一盖。
今天在山里折腾一天,属实都累了。没人说话,很快众人就进入了梦乡。
“吭……吭……”
响亮并富有节奏的呼噜声在窝棚里响起,赵家帮人和铺下的狗都熟悉这动静,它们受的影响不大。
唯有马洋,他平时在家都是自己一个屋,哪里见过这个?
就在马洋瞪着眼睛给大伙打更的时候,远在永安屯的赵家人、马家人也都不曾入睡。
赵家是因为时间尚早,食客们还没撤。而马大富、王翠花两口子,虽已躺下,却是无法安心。
就像马洋说的,哪个父母能真打死孩子?
马大富拿三角带抽他,那也是真没办法了。
这小子如今一声不吭地跑进山里,马大富、王翠花除了生气,更多的担心。
“哎!”王翠花轻轻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老儿子咋样儿了?在山里能不能吃饱啊。”
女人嘛,同样的话,王翠花从吃晚饭到现在,都已经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多回了。
而男人嘛,听她说一次两次还行,听多了谁都会不耐烦。
起初王翠花说的时候,马大富还劝王翠花,说马洋跟着赵军在一起,肯定不会被亏待。
到后来,王翠花再说,马大富就不吱声了。
现在躺在炕上,马大富也担心马洋。再听王翠花说这话,马大富一时没忍住,没好气地道:“你还磨叽啥呀?你要看住他,他能往出跑?”
“我……”王翠花被马大富怼的一愣,而愣神这半秒钟,王翠花就将马洋抛到了脑后,只问马大富道:“你特么说谁呢?”
“说你呢?咋地?”马大富语气很生硬地道:“也不知道你一天都干啥的?孩子都经管不明白?”
“我特么……”本就不开心的王翠花大怒,随即一场恶战在马家东屋上演。
住平房就这样不好,谁家有啥事儿,左右邻居都能听见。
第二天一早,马大富、王翠花两口子干仗的消息便在永安屯内小范围传开。
七点钟,脸色阴沉的马大富快步离开家,直奔王富小卖店买了半斤槽子糕。
从小卖店出来,马大富一路出屯子,然后躲在小树林里,打开黄油纸包往下干噎槽子糕。
没办法,经昨夜一战,王翠花今早没给他做饭吃。
而马大富也是个要脸的人,他本可以让王富给倒点热水,在小卖店吃完再出来。
但那样的话,王富两口子肯定得问他为啥不在家吃。马大富不想说他和王翠花吵架、王翠花不给他做饭,于是便选择了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咳!咳!”干吃槽子糕的马大富轻咳两声,不禁在心里嘀咕起了王翠花和马洋。
“阿嚏!”马洋歪着头,往空处打了个喷嚏。
“咋地啦,小洋。”赵军见状,紧忙关心地问:“是不是昨晚上睡凉了?”
“不凉,姐夫。”马洋道:“昨晚上三大爷起来好几趟,给那炉子烧的挺热乎。”
木头不扛烧,即便将炉子塞满,也挺不了一小时。
说完这话,马洋端起小盆,喝了两口鸡蛋汤后撂下盆,拿起旁边的光头饼咬了一口。等放下光头饼,马洋又拿起红肠咬了一大口。
有干有稀还有肉,马洋感觉这伙食好极了。
吃饱喝足,邢三将碗筷收到一个水桶里。接下来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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