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如果想观礼我们就一起进去,或是……一起回家?”
跟着歂宣的话抬起头,萧语嫣看向歂宣的眼里带着惊喜,可歂宣先看到的是惊喜之外那一层雾蒙蒙的不安,看着歂宣更加心疼,手也搂的越紧:“在人前我是朝阳的王爷,是朝阳的中流砥柱,是治国之才,可在那些之外,小王最最想做的只有和爱妃过一辈子的人,爱妃不愿意吗?”
歂宣说的一辈子温润而坚定,曾经在病榻边萧语嫣也和歂宣说过一样的话,如今得到歂宣的反馈,欣喜而激动的心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萧语嫣心里那样满足的感觉,往歂宣的颈窝凑去,带着笑意娇嗔一句:“就你臭美。”
萧语嫣的笑确实让歂宣松了一口气,可她也知道萧语嫣心里的疙瘩还没有消除,松开怀抱牵着萧语嫣走到宫门外独留的赤马旁,朝着马背上努努嘴:“如果爱妃不介意小王臭美,能陪小王走走吗?”
这样的场景让萧语嫣想到了还没相爱之前歂宣死活不肯和自己同上马车,最后还是自己说了羞人的话那人才咬着牙不甘愿的上了车,当时的表情,视死如归,嗯,视死如归,萧语嫣在回忆里轻笑着,歂宣已经上了马弯下腰伸出一支手,萧语嫣愣愣的看着歂宣的邀请,手一搭借着力也上了马,刚坐稳就被后头的人搂的紧紧的,歂宣下巴贴着萧语嫣的额头,脚一夹赤马踩着细碎的蹄步带着两人回家了。
歂宣没有走修整平坦的官道,而是带着萧语嫣绕着朝阳的外围慢慢晃着,城里街道上人群慢慢散去,带着感恩的心结束了繁忙的一天,店铺的灯光暗下,住家重新点起了火光,朝阳城就像星河一样在平地闪烁,在她们所在的地方发光,萧语嫣安心的偎在歂宣身前去看寻常人家带来的惊喜美好。
赤马踏进竹林踩着地上的散枝发出好听的声音,冬天不算茂盛的竹叶缝里透着月光,林道里洒满了银光,托着夜晚的浪漫,萧语嫣舒服的想闭眼又舍不得错过这里的景致,歂宣见萧语嫣喜欢这里,便放了缰绳让马儿自在的带着她们走。
“爱妃还记得要和小王成亲之前是什么样的心情吗?”歂宣脱下外袍,把侧坐在前的萧语嫣紧紧包着,原本拉着缰绳的手伸到外袍下把萧语嫣冰冷的手包覆在掌心里,而萧语嫣只看着白袍下相牵的位置,垂着眼甜甜的笑着并不说话。
“小王当时是有点烦躁……”见萧语嫣不说,歂宣紧了紧萧语嫣的手,自己把话接了下去,才刚开了头萧语嫣就抬起了头,好心情似乎受到了影响。歂宣知道萧语嫣又误会了,笑着亲了亲萧语嫣的眼角,继续说下去:“那时候北边闹了水灾,好几个大堤都被冲垮了,赶了几天的路到了那边一钻进去就是两个月,水荒堤坝这些小王哪里懂,只好跟着工匠一步一步把问题看透彻了,好不容易问题解决了,连夜回到城里床都还没铺好又被召进了宫,皇兄为了这件事又闹闹糟糟了一晚,小王困着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就随意的应了。”
歂宣低下头去看萧语嫣,见她靠着自己休息而没有不高兴,伸手摩娑萧语嫣在外侧的手臂,原本握着的手转为十指交扣,掌心里似乎暖了一点,便接着说下去:“第二天嫂嫂直接就把我从床上揪了起来,从我进宫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嫂嫂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听她劈头把我骂了不只一顿,还用银针扎了我的穴道,我怎么动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只能这样听她骂着,嫂嫂她气我不顾身分跟着皇兄胡闹,气我一时意气用事连婚书都发出去了,气她替我掩护了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