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伸想看,可惜萧语嫣藏的严实,歂宣本来就是做做样子,自然什么都没看到,敷衍一笑也不进门就在门边站着。
“语嫣以为夫君明日才回呢。”萧语嫣起身拉着歂宣在位子上坐下,立即皱了眉头。
歂宣脸上又擦了一块,跟上次擦在同样的位子,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瘀块上带着干涸的血痕,几根散发落在一边,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袍也脏了,黑眼圈还没消退,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本来是的,但皇兄说今日宫中设宴,无论如何都得参加,所以小王就回来接爱妃一同去了。”歂宣把手上的纸包放到桌上,小心的把外头拆开。
“这是宫里新制好的样式,那日在宫里看到就留了一件……”没有注意到萧语嫣起身去了哪里,歂宣边说边把衣服拿出来,水蓝色的绸缎上搭着素白的领边,精巧的绣工让歂宣虽不感兴趣但很满意,可萧语嫣连看都不看一眼,拿着药箱回来在歂宣说话的同时一下子托住了歂宣的下巴。
萧语嫣心里不高兴可手上的动作还是轻柔的,水沾湿了已经太过干涩的伤口,歂宣立刻嘶了一声,退开不让人碰了。
“不上药怎么会好?”看到歂宣脸上的伤萧语嫣心里就莫名的焦躁,歂宣不同于平常的嘻皮笑脸心情似乎不太好,食指的指节在伤口周围绕圆轻轻按着,不说话也不看萧语嫣。
歂宣一下子来了脾气让场面僵着,萧语嫣难得看到这样的歂宣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在平常萧语嫣绝对很乐意和歂宣耗着,可歂宣脸上的伤终究是太过刺眼,萧语嫣在心里替自己叹了一口气,倾身站到歂宣身边,握住那还在骚扰伤口的手,温柔的对伤口呼着气,直到歂宣终于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萧语嫣才牵着刚才握着的手,另一手捧着歂宣没受伤的另外半边脸,坐回椅子上。
“夫君能否答应语嫣一件事?”
“嗯?”
“以后,能不能别再随意让自己受伤了,夫君不心疼,语嫣心疼。”
“语嫣知道夫君心情不太好,如果夫君愿意让语嫣分担一些,不管多晚语嫣都在的。”
两人对看了好一会,见歂宣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萧语嫣伸手要去拿桌上的药瓶,歂宣却不肯放手,萧语嫣也没有挣脱,在外侧的手别扭了拿了桌上的药瓶,拇指并着食指拔开了瓶塞,正在烦恼该怎么上药时,歂宣突然软了气势往萧语嫣身上一靠。
“一会就好。”闭着眼的人闷着说,声音很小但萧语嫣听到了,脸上漾起欣慰的笑,萧语嫣没有回答,只是放松了身子让歂宣能靠得更舒服一点。
房里又是一阵静默,但起初的尴尬僵持都冲散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歂宣才打破了沉默。
“爱妃说的不论多晚,是在床上等着小王吗?”